她笑著上前,“嫂嫂小院內不是常種菖蒲薄荷嘛,蚊子怎麼這般膽大,竟然不怕菖蒲薄荷的味道了。”
姜寶珠一笑泯之,忽視她的話頭,話裡話外都在說姜寶珠有姦情。
“那弟妹怎麼想的。”姜寶珠說。
“沒,就問問。”
“弟妹,我當你是妹妹,這才跟你說點體幾話,雖然丈夫早逝,但獨守空房確實難耐,我便悄悄在南風館點了小館回來,解解我內心焦躁。”姜寶珠唉聲嘆氣道。
雖說四海昇平,海晏河清,生活水平有所上升,市井寡婦深寂寞排解生理需求不足為奇,但對一個深閨小姐來說,打擊太大了。
“什、什麼……你、你、你……”
她瞪大眼睛,小嘴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最後只憋出一句不知羞恥。
怪不得每次來見她都穿的如此單簿性感,原來是勾引男人。
她沒想到,姜寶珠膽大到如此行徑,竟然直接帶人回家,若是顧時嶼知道,那她不就可以直接被轟出門來。
蔣雯華平復激動面容,重新審視這個紅杏出牆的女人。
她活像個寂寞空虛,急需得到解放的女人。
“當然啦,這些都是我從隔壁家的寡婦張嬸那聽來的。”姜寶珠突然來個大喘氣,“她說的我都有點心動,但是你知道的,阿嶼不許家裡人做這番有違社會公俗的事,不然我就該掃地出門了。”
蔣雯華剛平復下來的心情,又一次激盪起來,“你是說,隔壁張嬸偷人。”
八卦的心,每人都有。
她想了想,要是姜寶珠偷腥,那她就不用整天對著姜寶珠虛與委蛇,加上顧家雙親早逝,就顧時嶼一人,不是天賜良緣是什麼。
“是呢,聽說帶了個年輕貌美的小倌回來。”姜寶珠側身越過她身旁,伸手拿起麵粉。
她曼妙身姿,磨蹭到她手臂,一片柔軟,在看渾源挺翹的臀線,扶風弱柳地腰,簡直妖精身材。
淡淡地雪松香味飄進蔣雯華鼻腔,她的鼻子對香料尤為敏感,這是顧時嶼身上的味道,她身上怎麼會有。
低頭看見腰間別著一隻精美煙青色香囊,松竹刺繡。
那是顧時嶼常用的款式香囊,平日裡從不離身,這是怎會在她身上。
蔣雯華心頭雖懷疑,面容不動聲色。
姜寶珠一步一步驟地教她,揉捏麵糰。
顧時嶼這時回來,聽到王叔回報,說蔣小姐來了,正在廚房向姜寶珠請教學習冰糕。
他長身玉立站在小院外,廚房裡兩抹倩麗身影,一旁是未婚妻,一旁是寡嫂。
“顧大人回來啦!”蔣雯華整理衣裙,用袖子擦了擦額角上的汗,笑容十分豔麗。
他點點頭,視線卻偏向一旁的姜寶珠,姜寶珠忙著在灶臺一旁忙著煽火揉麵。
晶瑩汗珠從她臉頰蜿蜒滑落,滴落洇溼衣裙,半點眼神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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