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曬都不黑。”顧時嶼掐了一把她的臉頰。
姜寶珠哼唧一聲,“天生的。”
“御史大人,你教我批文吧,這樣比較有趣。”姜寶珠見他平日裡處理文章時的認真,“不要再拿昭獄裡的一套來審我了,我遭不住呀。”
“你想怎麼學批文。”他的手重拾毛筆往下()
姜寶珠坐在案臺上,從筆架上拿取另一隻狼毫,毛筆在白紙上比劃()……,“這樣……”
一隻靈活生動的美人躍然紙上,顧時嶼沒想到她寥寥幾筆就畫出一個美人出來,看著活色生香。
此時正午太陽直直地照在地磚上,燙的跳腳。
書房裡溫度逐漸升高,正情濃蜜意時。
“阿嶼,平時你都怎麼審犯人的,我想看看咱威風凜凜地御史大人在大理寺當官的時候是怎麼個嚴肅模樣。”姜寶珠捧起他的臉。
他聲音加重,“姜寶珠,難不成你要我向審犯人一樣將你審視調查你不成。”
“好呀,情景展示。”
“這可是你說的。”顧時嶼眼眸幽森,閃過一絲有趣。
姜寶珠說來就來,還真是一個人一臺戲。
“你要調查我,查我什麼?”她佯裝瑟瑟發抖地說。“我有什麼好調查的。”
“我要查一下你上輩子是什麼變得。”顧時嶼一拍案臺,脖頸肌肉浮現,汗珠蜿蜒而下。
“調查?我清清白白的,你要調查我什麼?(身世:為了瀋河)”姜寶珠抓著他手臂,眼尾通紅,看起來楚楚可憐。
“還真是不要臉……”顧時嶼箍緊她…… ,“調查你到底跟多少人曖昧過,送過多少東西給別人。”
“顧時嶼,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兄長都沒這樣對我。”姜寶珠咬著牙,又一次感受到大理寺審判官對她的懲罰。
那種恐怖如斯地刑罰,私下裡的鞭打和折磨,被他明明白白,一清二楚擺在眼前,甚至還翻出兩頁老黃曆秉燭徹談。
顧時嶼拿著中醫藥書,手裡拿著一根龍骨,兩瓣陳皮,按照醫書:止咳生津。
那兩頁老黃曆也被他翻來翻去,似要將這陳年舊賬統統算清楚。
他說得很認真,每一個脈絡細節都能讓姜寶珠記憶深刻。她從進門以來,清清白白一個人,被他說得這般不堪,還私下調查。
“姜寶珠,你的背景當真是令人驚歎,竟然這麼久了還這般緊咬牙關不鬆口,看來不加重私刑,你是不肯鬆口了。”顧時嶼語氣凌厲裡挾著喑啞。
這可比大理寺裡的任何一個犯人都難審。
“御史大人,你別忘了,你的未婚妻還在小院,這裡和小院可是很近的,別拿你大理寺的招式對付我。”姜寶珠神情痛苦,“小心我喊出來,傳到你未婚妻耳朵裡,讓你對我的懲罰公之於你的未婚妻眼裡,讓他看看神壇之上的高嶺之花是怎麼被我拖下來的。”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誰讓你這麼暴戾。”姜寶珠控訴:“未來嫂嫂和未來夫君共處一室……”
【法……做飯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