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嶼只好抱她回了她房間,一翻梳洗後,躺在小榻上小憩片刻。
又聽到蔣雯華不死心的跑她房裡來,還沒坐起來,就看到人咋咋唬唬地提著裙角進來質問:“姜寶珠你剛剛去哪裡?”
脖頸間的吻痕,即使再看不出來,那蔣雯華在府裡就當個擺設的花瓶有何區別。
“我方才給阿嶼送完冰糕,忽覺肚子痛便回來歇息。”
“歇息?”蔣雯華道:“你當我傻子呢,你方才分明、分明就是在……”
“在什麼……”姜寶珠忽閃著杏眸看著她,“來葵水了,有些疼。”
“那你這脖子的……”
“昨晚蚊子太兇狠,咬得有些疼。”
“怎麼可能。”蔣雯華屏退小翠,房外等候:“分明聽見你在書房和男人偷腥。”
蔣雯華自從上次起了疑心。打聽到王婆已經回家探親,從灑掃的一個僕人嘴裡得知,姜寶珠時不時地穿著暴露,晃悠在顧大人身邊,但顧大人心堅定,沒讓她得逞過。
她自顧自地找尋她的臥房,姜寶珠脾氣好,不跟她計較,任誰嫂嫂去偷人被發現,難免不被搜查一翻。
“弟妹這是找什麼呢?”
“怎麼會沒有。”她喃喃道,“難道跑了。”
她臥室除了地上被風吹落的書畫,書櫃旁掉落了一條姜寶珠平日裡的藕粉色披帛。
姜寶珠坐起來剛好看到她拿起那條披帛,眼底一笑,她還怕她發現不了。
“姐姐的披帛怎麼掉地上了,我方才來到書房外聽到裡邊有人在。”蔣雯華質問道。
“謝謝蔣小姐幫我找到披帛。”姜寶珠笑吟吟地走過去。“我也覺得,最近幾天有小偷進來偷東西,偷了好些字畫。就連我平日裡穿的褻衣都偷。”
蔣雯華目光灼灼想從她眼裡看個究竟,卻什麼也沒發現。
“小偷,那不是偷腥的貓吧。”她盯著她看。
“蔣小姐怎麼說話的。”姜寶珠說,“雖然平日裡就我和阿嶼,但是在附近也是誘人看守的,畢竟阿嶼是朝廷命官,聖上私下都派人盯著,即使有人進來,也會第一時間被抓住交由官府處理,蔣小姐如今說這一番話,是在懷疑什麼?”
姜寶珠說的有理有據,伶牙俐齒地。
蔣雯華也沒想到姜寶珠口才如此了得,為了嫁給顧時嶼,她只能忍氣吞聲,等她嫁進來,就讓顧時嶼把她放回孃家重嫁。
“哎呀,大妹子,嫂嫂也是人,是人就需要解決哪方面的事,就算嫂嫂求你了,別說出去,再說,我都已經是個破鞋了,你還在擔心什麼呢?”
“所以,你承認你偷人了?”
姜寶珠不說話,找來坐墊,儘量讓自己舒服一點,顧時嶼做的太狠了,一點憐香惜玉都沒有。
她開口逐客:“弟妹,時辰不久了,你還是快回去吧,省地蔣夫人不放心差人來尋。”
蔣雯華見她拒絕自己,便心下了然,下次再找到那個狗男人。
她獨自出了門,出了門後便遇上顧時嶼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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