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珠看著身後那一排的保鏢,瞬間有種社恐的感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是生怕她被拐還是跑掉,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下了車趕緊上樓。
擰開門,就看見豆豆飛奔過來,撲在她懷裡。
“豆豆,想我了沒。”
豆豆喵了一聲,蹭了蹭她的臉。
她脫掉鞋,走進客廳才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美豔婦人,是她的繼母唐霧。
唐霧雙手抱胸,高傲地坐在沙發上,以長輩姿態斜睨著她,語氣裡盡是嘲弄:“喲,攀高枝回來啦。”
姜寶珠橫眉:“你來做甚麼?怎麼進來的。”
“我來我女兒家,有什麼問題嗎?”唐霧不以為然。
“我媽早死了,怎麼你也要去死?”姜寶珠毫不客氣地回懟。
唐霧臉上精緻妝容瞬間破了功,變得有些扭曲,起伏不定的胸膛,眼睛瞟向她空無一人的身後,“怎麼?攀上了剎家,就以為自己變鳳凰了。”
她強勢的面容變了變,跟個變戲法似得,這會子慈母樣:“哎呀,你要是拿捏不了剎總,介紹你妹妹給剎總,姐妹倆一起服侍他,豈不是雙贏,何況你妹妹比你要懂男人,說不定還能帶著你在剎家站穩腳跟不是。”
她這妹妹長得自然好看,可也只是整得好看,跟她媽一個樣,花瓶的站樁樣貌,又會勾引人,使得家宅不寧。
姜寶珠說:“要去自己去,我沒功夫陪你演戲,別來這一套,我嫌惡心。”
她厭惡地眄視她一眼,繞過她坐落在沙發上。
唐霧找不到剎無塵蹤跡,自然就來找她,之前那玉佩被剎無塵要了去,她又去了姜寶珠公司打聽訊息,都在說她勾搭上了剎總。
她心裡嫉妒地要死,憑什麼一個落湯雞也能攀附權貴,她有的她女兒一樣不差。
於是這幾天就回了她家蹲守不見人影,這才剛叫了開鎖師傅進來不到一個小時,又被這隻可惡的貓扒傷腿,真是隻畜生。
連主人的媽都咬,跟她主人一樣賤。
“寶珠呀,剛才是小媽語氣不對,這不是著急了嘛。”唐霧笑吟吟地:“我就想問問你,剎總近況,畢竟你以後是要嫁進剎家的,可不能失了禮數。”
姜寶珠抱著貓,心下一沉,語氣算不上好:“你要是想找他,他助理就在樓下,你去找就好,找我也沒用。”
“真噠!”唐霧欣喜若狂,還真是好騙,跟她媽一樣。但她疑心一會:“你有那麼好?”
“他這幾天我都看不到人,所以才求助理送我出來看我的貓。”姜寶珠天生長著一張可信度極好,的面容,加上語氣誠懇,沒人不會相信她的話。
唐霧又是個繡花枕頭,一激動就容易將後宅那套招數都拋地上。
“原來你也不過如此!”女人瞬間又換上趾高氣昂的面孔,跟個花枝招展地花孔雀。
姜寶珠餘光撇見她臂彎裡的那隻米白色組合花紋的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