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嘖嘖搖頭說:“瞧你現在,比我還自降身價。”
她的視線僅僅看了一眼唐霧的包,就立刻讓某人的虛榮高傲的心思一覽無餘。
“怎麼,知道錯了吧,你要是現在求饒,我心情好還能給你買一隻呢。”
“我可不敢,沒聽現在說嘛,”姜寶珠輕慢一笑,“背路易威蹲,享旱廁人生。”
“你什麼意思?姜寶珠,別給臉不要臉,背不起這麼名貴包,就說葡萄酸。”唐霧精緻面龐閃過一絲陰狠。
“切,不過是小偷罷了,拿了中國的東西就說是他們的。還大言不慚地孫子告爺爺,真是倒反天罡,理直氣壯。”姜冷笑道,“以前搶咱家東西,現在又來搶文化,真是可笑。”
就像唐霧這種好面子的女人,自然是選擇這種百年老店,一味地鑽進小偷的口袋裡。
“你的腦子要好好去修一修爛了的桶,免得說出去丟人,還丟國人的臉。”姜寶珠說起話來,絲毫不給面子。
“你!”繼母轉念一想,“你不就是嫉妒我女兒過得比你好,上的學校比你強,怎麼,讓你早死的媽來搶啊。”
姜寶珠久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女人,氣笑了,徑直地走上前,一雙星眸含滿戾氣,空氣凝滯,直直地甩上一巴掌。
啪!
把掌聲響遍整個房子,繼母那張保養極好的臉歪曲一旁,鼻子被打歪,顴骨被打地紅腫。
她的臉原本就是一張整容臉,整得更個狐媚子一樣,重力之下,原本妖豔的臉變得扭曲。
“你的臉跟你一樣醜,這一巴掌給你的,如果你不想鬧事大,就閉上你的尖叫喇叭,如果你還想讓你女兒飛黃騰達,就老老實實地聽話,不然,我會讓你去陪我媽。”
她憤然轉身在桌子上的水果籃裡拿了一把水果刀,刀刃鋒利,寒氣逼人,白刃的冷光倒映著繼母那張扭曲的醜陋的臉。
一步步逼近她,唐霧心慌了,手指發抖,喉嚨吞嚥:“你幹嘛,我勸你別動我,不然我讓你這輩子都在牢裡待著。”
姜寶珠譏笑一聲:“那你也比我先下閻王殿。”
唐霧是個給點顏色就能開作坊,給點好臉色就以為全世界都要圍著她轉。
一遇事,跪得比誰都快。
“別寶珠,我那是氣話,不是有意的。”唐霧求饒說。
“那你還不快滾,等你的鳳凰飛走嗎?”
唐霧顫著身體往後退,摸到門上把手,咔嗒一聲,就像她的救命符出了門。
在她出門那一刻,姜寶珠就後悔了,她應該給她臉上劃上幾刀。
姜寶珠收拾好行李,東西不多,正好看到唐霧纏著助理問剎無塵行程,她看著心煩,從另一個小區出去。
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她來到以前初高中的小吃攤,買一了分小丸子,停住側頭往巷子裡看,巷子裡經過了十幾年,外面的灰色牆皮已經貼上了瓷磚,石板凳仍舊在那矗立著,對面中了幾棵龍沙寶石。
她走進去坐下,那張石凳被坐的油光滑亮,想來這裡的人很愛在這乘涼避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