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蔣雯華,姜寶珠回了書房,發現人不在了,地上掉落地畫紙也被收拾整齊的放回原處。
桌面收拾的井然有序、一絲不苟,姜寶珠笑著環視一圈沒看到人影,端著那碗冰糕回自個院子裡。
翌日。
蔣雯華和丫鬟小翠剛下車便和姜寶珠撞了個照面。
她嬌俏熱絡地上前挽起她的手:“姐姐來啦。”
姜寶珠嘴唇上揚,眉眼彎彎,只是隨意一笑,蔣雯華就愣住了,心裡忍不住吐槽:狐媚子。
“蔣小姐來得剛巧呀。”
兩人湊得近,她能聞到姜寶珠身上淡淡地檀香味,只見她細腰上掛著一隻香囊。
“姐姐的香囊好精緻啊,味道和顧大人身上的好像。”蔣雯華說。
“我今日里來繡了兩隻,另一個給阿嶼了。”姜寶珠說,“你聞聞。”
蔣雯華湊近聞了下,香味和顧時嶼那隻很像,若不是仔細聞,聞不出來。
顧時嶼這人有潔癖,不喜別人動他的東西,也不喜歡別人送的東西帶在身上。
故而,他隨身的物件,幾乎沒人能插手,可這姜寶珠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破顧時嶼的底線,她心裡一陣吃醋。
“沒事,今日回去給你也秀一隻。”姜寶珠說,不知道蔣雯華在想什麼。
“好呀。”蔣雯華來者不拒,顧時嶼有的,她也要,她挽著姜寶珠的手臂都能感受到她胸前的震撼,“昨天你送的冰糕很好吃,我也想學學手藝,不知姐姐肯不肯私囊相授。”
“你要喜歡,自然是慷慨解囊,遲早都是一家人。”姜寶珠笑吟吟地和蔣雯華進入聚寶閣
“自然是好的,正好做幾道時嶼喜歡的糕點,姐姐是長嫂,比我瞭解時嶼喜好,妹妹就請多多指教啦。”蔣雯華嬌俏說著。
每一句都是很禮貌且不失禮,但每一句都在點姜寶珠只是長嫂,我是她未過門的妻子。
“那是自然的。”姜寶珠配合著她的話。
兩人進入聚寶樓。
逛著逛著到了三樓一間隔間裡。
“這鈴鐺好可愛啊。”蔣雯華拿起一對俏皮可愛的金色鈴鐺,鈴鐺下掛著一對緋紅色流蘇,用手比在耳垂,“怎麼樣,好看嗎?”
姜寶珠嫣然一笑,慢聲細語地問:“蔣小姐不知道這鈴鐺是閨房趣物?”
蔣雯華瞬間懂了,臉紅了皮。
府中嬤嬤曾介紹過閨房趣物,一時興奮竟然失禮,滿臉窘然,羞怯地放下那對小鈴鐺。
姜寶珠將那對放下來的鈴鐺重拾,放在手心,語調緩慢,細心說與:“蔣小姐不比羞赧,這是每個女子所要經歷的,這鈴鐺的妙用,當然是閨房增添趣事,既能取悅夫君,又能增進夫妻之間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