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鈴鐺,如何使用?”蔣雯華急切問道,但下一瞬又覺得自己唐突了。
“蔣小姐不知?”
蔣雯華搖搖頭,小臉皺成一團,跟清純小白花差不多:“府中嬤嬤只介紹過,還未曾教導如何使用。孃親也未曾與我說過。”
“你既要與阿嶼定親了,府中應當早早讓嬤嬤或者奶孃教導你如何懂房事。”姜寶珠疑惑,看到蔣雯華蹙攏的眉頭,便說:“無礙,做姐姐的應當給你說說鈴鐺的妙用。”
姜寶珠推薦蔣雯華一對鈴鐺,說家裡出嫁前,親孃授予。
她娘教導她,如何取悅夫君。
不知說到成親,姜寶珠突然話鋒一轉。
她說,她記得新婚當晚,鴛鴦帳裡,帶著鈴鐺時,看到窗外有個人影很像阿嶼。
蔣雯華臉色一陣青白,誰都知道,那時的顧家還是個清貧家世,家中就顧家倆兄弟,後來因為兄長生病才找了個照顧人的李嬤嬤,和一個看門的王叔。
後來姜寶珠嫁進顧家後,顧家就像時來運轉,顧時嶼因宮變站對了隊,被當今聖上晉升御史太傅,當今權貴。
賞賜無數珠寶和美人,就連那套城東的大宅子,他也只擱置著,說以後成親在搬進去,加上不喜人多清淨。
人人都誇太傅兩袖清風,人品端正,是京城女子愛慕對像。
姜寶珠今日漏出來的一句話,蔣雯華心底刷地一下涼了一些。
心裡那點醋味打翻了整個院子。
但她還是不相信顧時嶼會做聽兄長新婚之夜聽牆角的那個。
肯定是姜寶珠故意說給她聽,又或者說,在挑釁她和顧時嶼之間的關係,她好上位,但是她可是戶部侍郎的女兒,豈是她一個沖喜的女人可比的。
“什麼?”蔣雯華語氣瞬間變得狠戾。
姜寶珠像是被下蠱了一樣,故意挑釁說:“哎呀,肯定是我看錯了,怎麼可能是阿嶼呢,雖然咱顧家小,但絕對不允許手腳不乾淨的人進出。”
蔣雯華的臉變得青一陣白一陣,對姜寶珠地話語產生了懷疑,看向她的眼裡多了一絲陰鷙,她絕對不能留這樣的人在顧時嶼身邊。
姜寶珠見狀,瞅著時機,再說下去,人就要翻臉了,畢竟,蔣雯華還是個很好玩的人,“蔣小姐京城第一美人,才貌雙全,臉阿嶼都忍不住讚賞,能遇上這麼好一個男人,幸虧你眼光好,早下手,不然別人就下手了。”
“他真這麼誇我?”蔣雯華問,內心裡那點小雀躍喜形於色,也是,姜寶珠算什麼,還不是商賈出身,要才學沒才學,要身世沒身世。
她說的那些話只不過是自己胡謅而已,顧時嶼承諾過成親之後便搬到大宅裡,吧姜寶珠擱置老宅之中守活寡。
“是呢,他說蔣小姐知書達理、才貌雙全,溫婉恭謙,是個不可多得的女子。”姜寶珠腦海裡浮現男人硬朗清雋的面龐,高大結實的身型,在小院舞長槍時的氣勢如虹,每一處都散發著男人的魅力。
該死地男人的魅力,姜寶珠手上捏著那對鈴鐺,曜石般的眼眸裡裝的金色鈴鐺。
一晃一晃地清脆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