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裡已經結束了,人流看著也在散去。
估摸著都在往附近遊玩。
姜寶珠回去收拾行李,行李不多,一兩套衣服,塞進揹包裡,輕裝上陣。
回去車程不過半個小時,在這之前,兩人到達目的地後。
遊人紛紛返程,晚風裹挾著草原最後的燥熱,人群擁擠嘈雜。
姜寶珠剛下車,被人流湧進去,立足未穩,身後一道挺拔有力的身影驟然撞來,力道猝不及防,直接將她的腳步撞偏,腳踝猛地一崴。
尖銳的刺痛順著腳踝瞬間竄上四肢百骸。
“嘶——你幹什麼,沒看到人啊?”
姜寶珠疼得蹙眉吸氣,鼻尖微微皺起,帶著幾分委屈與慍怒,下意識抬頭理論。
可看清來人面容的瞬間,她所有的話驟然卡在喉嚨裡。
溫熱的觸感、逼近的呼吸、沉穩的氣場,歷歷在目,清晰得讓她心慌意亂。
站臺日光灼灼,逆光裡的莫幹身形愈發高大巍峨,黑色衣料襯得他眉眼深邃凌厲,桀驁的眉眼壓著淡淡的冷意。
“抱歉。”
他居高臨下地垂眸望著她,嗓音低沉清冷。視線漫不經心地落下,從她微蹙的眉眼、泛紅的臉頰,緩緩掃過身前,將少女起伏柔軟的身段盡收眼底。
日光落在她瑩白的肌膚上,細膩剔透,像一塊揉得恰到好處的鮮牛奶糕,白得晃眼,軟得動人。
莫幹喉結不易察覺地輕輕滾動了一下。
心底莫名竄出一陣燥熱。
草!
這般白皙嬌嫩的皮肉,看著就軟嫩無比,摸起來定然也是嫩生生的觸感。
念頭不受控制地肆意翻湧,越想越躁。
他心底暗罵一聲,收回紛亂思緒,再度開口,語氣聽似平靜無波:“起來吧。”
修長有力的手掌伸到她面前,骨節分明,掌心乾燥溫熱。
可姜寶珠還陷在崴腳的疼痛與方才的羞惱裡,心頭憋著一股氣,格外彆扭。
她偏頭躲開那隻手,倔強地咬著唇,伸手攥住身旁冰涼的金屬欄杆,借力一點點撐著身體站起,動作帶著明顯的抗拒。
“哼,不需要。”
她氣呼呼地抬眼睨他一眼,杏眼圓睜,眼尾泛紅,像只被惹毛的小貓咪,嬌氣又嬌憨。
莫幹垂眸看著她這副彆扭倔強的模樣,緊繃的唇角忽然輕輕勾起,低低笑出了聲,胸腔震動,笑意沉在眼底。
下一瞬,他不等她站穩,長臂驟然探出,穩穩將身形嬌小的她一把撈回身前,穩穩扶住,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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