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奶糕很好吃,鹹香可口。”
她含糊地呢喃一句,眼底漾著細碎的滿足,嘴裡的動作壓根沒停。
“誒,你接下來還有比賽嗎?”
“沒,怎麼了?”莫幹回答。
“沒,附近還有啥可玩的?”
“沒啥可玩的。”
“那不是有草原可以騎馬嗎?”
“你想騎馬?”莫幹問。
姜寶珠嗯了聲,“沒在大草原騎過。”
“簡單,回去後,我帶你去我家的牧場,隨便你馳騁。”莫幹目光看向人頭攢動的人群。
“你家還真有牧場啊!”姜寶珠揚起臉說,視線看向他堅硬冷冽地下顎,粗曠狂野,狂傲不羈。
就跟在賽場上一個模樣,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他在引誘她。
站在他身邊就很有安全感,就像一堵與生俱來的陪伴的牆,而那晚的羞恥感竟然被壓了下去,她覺得不可思議。
那是她牡丹二十五年來的第一次與異性接觸,還是那樣羞恥地接觸。
與其說接觸還不如說是騷擾,可這種感覺不知道怎麼說,她有些暈頭轉向的。
“有!”莫幹簡言,餘光望向她熠熠生輝地眼眸。“先回酒店休息會。”
“行。”
從熱鬧喧囂的那達慕賽場回來,窗外草原的熱風褪去,酒店房間裡只剩空調緩緩吐出的微涼氣息,安靜又鬆弛。
莫幹敲響房門。
映入眼簾的姜寶珠,眼底泛起地驚豔。
她回去後換了條溫柔又惹眼的香檳色蕩領吊帶長裙,質地輕薄柔軟,腰間拼接了朦朧通透的紗織面料,隨風輕輕浮動,繾綣又溫柔。
整條裙子完美襯出她得天獨厚的身段,後背線條蜿蜒流暢,白皙瑩潤的肌膚在烈日光下白得發光,明豔奪目。
纖細的腰肢細軟輕盈,堪堪一握,往下是流暢緊緻的臀線,再延伸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每一寸輪廓都生得極好,明媚又撩人。
“怎麼了?”
“你、”莫幹輕咳一聲。
“走啊,先出去在逛一下,然後再回去,行嗎?”她語氣嬌弱,帶著懇請。
“該回去了。”他聲線低沉平緩,沒有多餘情緒,卻帶著一種不容拖沓的篤定。
這話聽著只是尋常返程提醒,可莫乾的視線,自始至終都牢牢黏在沙發上的少女身上,一刻未曾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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