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理性的正常人也有,她也不為過。
身體疏導,讓她覺得是不是有點違背倫理道德的譴責。
“姐姐,我難受……”李薄之緊攥拳頭,手背青筋如葉子脈絡浮現,指關節泛白,適當地加快喘息,胸膛急促起伏。“幫幫我,好不好……”
他知道姜寶珠的猶豫,本來這次的精神暴動,他也能自己度過。
但她來了。
從十歲起,他就覬覦這個膚白貌美地姐姐,晚上睡的每一場夢都關於她。
就連第一次情竇初開的夢中蛇的人也是她。
李薄之忽然鬆開攥緊她的手,向後退去,聲音沙啞低沉:“姐姐你離遠點,我現在快暴走了,我怕一會失控傷到你。”
他手上腳上都在這沉重鐵鏈,粗重鐵鏈聲拉拉地,每一聲都像是在她的心裡劃過一樣。
“等、等等……”姜寶珠看他難受脫口而出的話瞬間後悔。
背對著她的男人,嘴角弧度上揚,雙眼猩紅,碎髮粘著額頭,身體一頓,那點被壓制住的精神暴擊逐漸任由在身體裡亂竄。
身體上的巨大痛楚令他站不穩,蜷縮在地上。
姜寶珠急忙走上去抱住他,轉換地精神空間裡。
李薄之碎髮之下的抬起的得逞眼神清澈無波,“姐姐,真的嗎?”
事到如今,她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只能如此了。
她就當像小時候洗澡那樣,但是她想的太簡單了。
小時候和長大根本不是一碼事。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她對當初答應這件事而懊悔不已。
這種事就像男的穿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簡直就跟一頭吃不飽的小狼崽。
李薄之強大的精神值外放,一頭巨大的黑豹虎視眈眈地看著這隻自投羅網的小白兔在自己面前投懷送抱。
禁閉室外。
一眾執勤哨兵緊緊盯著螢幕畫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紛紛下意識對視,差點驚掉下巴。
螢幕裡那位虛弱痛苦、楚楚可憐、任人拿捏的哨兵隊長,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高冷矜貴、殺伐果斷、冷漠禁慾的模樣?
這一切還是從姜寶珠報名到荒涼邊區說起。
李薄之在看到嚮導名單裡的名字和一寸照片時,他就開始了演戲。
所謂的哨兵暴力只不過是他安排手下做的一切,為的就是將這隻小白兔心甘情願的給自己做身體疏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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