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要點啥?今兒這黑山羊肉頂頂新鮮,一點羶氣沒有!”
李青走到案板跟前,伸手捏了捏那紮實的羊腿肉,肉質緊實,壓下去立刻彈起來。
“這隻後腿給我整隻卸下來,骨頭別剔,連骨帶肉一起稱。”
肉鋪老闆眼睛一亮,手起刀落,大骨刀砍得案板砰砰作響。
“好眼力!這後腿肉最是細嫩,整整十二斤高高的!”
李青點點頭,又指了指懸掛在木鉤上的另外半扇羊肋排。
“再切八斤肥瘦相間的羊肋條,切成大厚片,回去好下鍋燉湯底。”
二龍在旁邊看著老闆手裡的秤桿子一路往上翹,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娘,二十斤羊肉啊,這得吃到啥時候去?”
“人多嘴雜,一人幾筷子就沒了,既然吃就得吃飽,省得扣扣搜搜讓人笑話。”
她又指了指案板角落裡剔下來的幾根大羊腿骨。
“掌櫃的,那幾根棒子骨怎麼賣?”
老闆切得高興,豪爽地一揮大手。
“大娘買得這麼爽利,這幾根剔乾淨的羊棒骨算個啥,全送給您帶回去熬高湯!”
幾大包羊肉用粗麻繩捆得結結實實,足足有大半個揹簍重。
二龍趕緊上前,樂顛顛地把肉簍子扛到了牛車上放好。
買完了肉,李青又領著他往旁邊的菜市口走。
涮鍋子光有肉可不行,沒青菜解膩,吃兩口就得泛噁心。
她站在蔬菜攤子前,挑了四大顆包得嚴嚴實實的大白菜。
白菜幫子脆生生的,一掐直冒水珠。
“這白菜耐煮,吸飽了羊湯比肉還香,搬車上去。”
接著又挑了三顆水靈靈的青蘿蔔,兩兜子嫩生生的小青菜。
旁邊就是做豆腐的攤子,熱氣騰騰的豆香味撲面而來。
李青走過去,直接要了五塊壓得瓷實的老豆腐,又稱了三斤炸得焦黃酥脆的油豆皮。
“做豆腐的掌櫃,這豆腐回去得凍上一夜才好吃,下回多給我留點老漿豆腐。”
賣豆腐的漢子連連答應,手腳麻利地用荷葉包好遞過來。
她又拐去乾貨鋪子,抓了兩大包曬乾的茶樹菇和榛蘑。
“老三媳婦林月身子虛,吃不得太油膩的,用這幹蘑菇吊湯最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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