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了。”楚恆端起漆黑的半自動弩機,瞄準鏡的十字準星鎖定了靖南王的頭顱。
“好,等我的訊號。”林半夏同樣端起了弩機。
大帳內,靖南王突然站起身,拍了拍手。
“諸位大人,今日秋狩,光看那些尋常的走獸有什麼意思?本王給諸位準備了一場特殊的餘興節目!”
隨著靖南王的話音落下,獵場中央的巨大鐵柵欄被絞盤緩緩拉開。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聲,整整三百頭餓了三天三夜的草原狼從黑暗中湧出,綠幽幽的眼睛在火把的照耀下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而在狼群的對面,幾百名衣衫襤褸、渾身是傷的漢子被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用長矛驅趕進了獵場。他們手無寸鐵,腳上還戴著沉重的精鐵腳鐐。
“那是……”高地上的楚恆瞳孔驟縮。
“是當年十萬大山失蹤的鎮北軍舊部!”陳沖在旁邊咬牙切齒地低吼,眼眶瞬間紅了。
大帳內,靖南王指著那些漢子,放肆地大笑起來:“海公公,你回去告訴皇上。這些,都是當年鎮北王麾下的‘百戰精銳’。本王今日,就讓他們赤手空拳,與這三百頭餓狼搏殺!”
“王爺,這……這未免太殘忍了些……”海公公嚇得雙腿打顫。
“殘忍?本王這是在幫朝廷清理餘孽!”靖南王一揮衣袖,狂笑道,“讓天下人看看,所謂的鎮北鐵騎,在本王面前,不過是一群連畜生都不如的螻蟻!”
“王爺英明!鎮北軍算什麼東西,也敢與王爺爭輝?”百官中立刻有人大聲拍馬屁。
“楚恆那個殘廢,如今怕是正躲在哪個角落裡苟延殘喘呢!哈哈哈!”靖南王笑得越發猖狂,“來人!給本王倒酒!本王要一邊飲酒,一邊看這群鎮北軍的餘孽,是如何被野狼撕成碎肉的!”
高地上。
“欺人太甚……”楚恆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握著弩機的手背上青筋暴突,殺意噴湧而出。
“別急。”林半夏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眼神銳利如刀,“三百頭狼而已,等會兒全給他做成狼皮褥子。楚恆,你的獵物,在喝酒呢。”
楚恆深吸一口氣,將弩機的槍托抵在肩膀上,手指搭上了扳機。
“我來破防,你來收割。”林半夏端起弩機,十字準星穩穩地套住了靖南王手中的那隻夜光酒樽。
“明白。”楚恆低聲回應,猶如從地獄爬出的修羅。
大帳內,靖南王接過侍女遞來的滿杯美酒,高高舉起。
“諸位,滿飲此杯!預祝本王,早日掃清寰宇,君臨天下!”靖南王狂妄地大喝一聲,仰起頭,剛準備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
一聲幾不可聞的破空聲驟然在夜空中響起。
靖南王只覺得眼前一道黑色的閃電劃過,手中的夜光酒樽甚至沒來得及發出碎裂的聲音,便在巨大的動能下瞬間炸成了一團齏粉!
酒水混合著玉屑,濺了靖南王一臉。
他臉上的狂笑瞬間僵硬,瞳孔收縮。
。音之神死的”嗡嗡“出發,地烈劇在還尾箭。上几案木檀紫的寸一前心眉他在釘,箭短的毒藍幽著淬、黑漆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