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一愣,連忙回道:“這院子官府要封,我留在這裡又能如何。”
王孝文往前踏出兩步,壓低聲音,神色帶著幾分急迫:“山裡最近異象頻發,野獸瘋癲,你懷著身孕,帶著兩個孩子出去,太過兇險。聽我一句,暫且跟我回家。就算我爹那邊有隔閡,我來想辦法護住你們母子。”
小草嗤笑一聲:“王孝文,不必再說這些話。你爹把我錄進族譜這件事,我至今心裡膈應。真要是去了你家,指不定又要生出多少是非。”
“如今情況不一樣!”王孝文急得皺起眉頭:“你方才也看見了老陸身下流出來的黑水,這已經不是普通的人命官司,大牢裡那些人最後都!
小草越聽越心驚:“都怎麼了?”
“哎,都下場不好!”
“都不好?難道帶回去都死了不能?”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現在你想離開王家村李捕頭也不會讓的,畢竟是在你家出現命案!”
“咋的,還賴上我不能?”
小草這才瞭然:“原來是這麼回事,並不是關心,而是怕自己跑了!”
小草這個後悔:“為啥之前要跟著男人說自己要離開王家村,自己真的是太愚蠢了!”
“總之,這件事上過去之後,你便可以離開,現在還不可以,至於這頭驢,也要留下!”
“什麼?驢要留下!”
“對,沒說錯的話這是王德發的吧,這是證物,要留下!”
“王孝文,你們不要臉!”小草一下不幹了!
“小草,這是正常流程!”
“流程個屁,王德發一來,我公婆就出事了,家裡也被盜,現在驢竟然還要充公!”
“這也是沒法的事情!我知曉你的難處,可這是辦案的規矩,我做不了主。”王孝文面露為難,卻半點不肯退讓。
大狗二狗躲在小草身後,嚇得不敢出聲。
沒了毛驢,想離開這王家村就要靠雙腿。原本還打算,去落腳一下,然後就把空間裡的車找理由拿出來,在坐著驢車離開這,但現在,離開都不讓離開,甚至要這頭驢!日子一下子就艱難起來。
小草望著那頭不安打著響鼻的黑驢,心裡又氣又無奈。滿院都是村裡的鄉親,還有官府的案子壓著,她一個婦人,根本爭不過。
遠處,一堆乾柴已經層層堆疊起來,那片黑沉沉的水漬還在地上慢慢漫開,一股若有若無的腥氣隨風飄散。圍觀的村民個個神色緊張,不敢往前靠近半步。
小草咬了咬下唇。驢保不住,人能脫身也行。
“娘……”二狗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角。
小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行,證物我不交也不行。”
她鬆開手裡的驢韁繩,心裡一陣陣心疼,嘴上緩和下來:“孝文,你是幫我的對吧!只是希望官府儘早查清案子,把驢還給我。”
王孝文見她語氣竟然軟了下來,心中竟然一絲得意:“這女人還是這樣,看來真的是我多想了!”
便連忙開口:“若是案情查明,自然會歸還。你搬出去可以,只是切記不可走遠,官府傳召,你必須立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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