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就想從空間拿出一塊大石頭死死堵住洞口!把那些人堵在外面!
結果身後的王孝文一行人竟也跟著彎腰衝了進來!
小草無語!來不及多想,只能任由這些人跟進來。
這個洞口相對小很多,那些田鼠也不能一下全部湧進來!
李捕頭咬著牙,忍著胳膊傷口的劇痛,低聲命令
“守住口子!不能讓它們進來!”
洞口外面,密密麻麻大田鼠的吱吱叫聲不絕於耳,時不時傳來爪子刨抓岩石的刺耳聲響,偶爾有田鼠的慘叫從洞口處響起。
李捕頭一刀劈飛又一隻探進腦袋的大田鼠,粗重的喘息聲在山洞裡迴盪。胳膊上的傷口被用力牽扯,疼得他額角冒出一層冷汗,他側過頭,目光越過晃動的火光,落在小草身上。
只見她此刻手中的電棍,做好隨時防禦的動作!
這根棍子的威力他可是看到過,那威力很大,但凡接觸到的田鼠都一一倒地抽搐不起!
李捕頭微微一愣,緊接著壓低聲音開口:“田小草。”
他語氣複雜,不再是之前追捕時那般強硬,卻也沒有完全放下戒備:“眼下外面鼠潮封死去路,我們暫時困在此地,暫且放下恩怨,先撐過這一關可好。”
王守望也跟著附和:“對!對!田小草!你可別不知好歹給我們使絆子啊!”
王孝文手上不停,一刀劈向鑽進來的田鼠,額頭上滿是虛汗,小腿的傷口每動一下都鑽心的疼。
“小草,李捕頭說的對,這田鼠這樣多,這麼耗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傷口都在流血,力氣總會耗盡。你也莫要再這樣!”
趙寶山臉色慘白:“是啊,這洞口太小,只能被動防守,再這樣下去,如果還內訌,早晚會熬不下去!”
小草沒有接話,眼神冷冷掃過這幾人。這幫人只是現在身陷絕境才暫時妥協,一旦脫離險境,抓捕自己的念頭立刻就會捲土重來。
不過眼下,這些人在這,自己也不能從空間取出大石頭堵住洞口!不如就讓他們繼續費些力氣!先守著洞口!
“好!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就不使絆子,但如果你們敢借機想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我可不客氣!”但小草卻依舊做好防禦姿勢。
火把的火苗越來越微弱,洞內一點點向著黑暗沉淪。
就在這時,
洞口傳來“哐當”一聲,王孝文手中的刀稍稍慢了半分,一隻體型碩大的大田鼠抓住空隙猛地竄了半個身子進來,尖牙閃著寒光直撲向離洞口最近的王守望!
“小心!”李捕頭厲聲大吼,忍痛跨步上前,長刀狠狠劈落。
腥熱的鼠血飛濺出來,濺落在岩石地面。
那隻大田鼠重重摔回洞外,可外面此起彼伏的吱吱聲,反倒變得更加喧鬧。
小草的心跟著往下一沉。
守洞口的幾個人,傷口流血越來越多,動作已經明顯遲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