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空間裡的神靈水，溫熱的水一點點滑入張婆婆的喉嚨，她眼睛一亮：“好甜！”
緊接著抓住水囊大口喝了起來
一大袋水囊竟被她喝了大半，小草這個心疼，暗道：“要不是空間靈泉變多了，她還真不捨得給外人喝！不過張婆婆小時候對自己有恩情，這也算是報答了吧！
神靈水如今張婆婆的胃裡，讓她的精神都恢復了不少，喝了大半之後，她在也喝不下，這才把水囊還給小草：
“好孩子……還肯管我這老婆子……”張婆淚眼婆娑，目光落在小草隆起的肚子上，猛地一怔：“你……你懷身子了？”
小草沒有否認，淡淡嗯了一聲。
張婆看著她，長長嘆息一聲：“苦命的丫頭，從小到大，就沒過上幾日好日子。當年你爹把你賣掉，饑荒年月，全村人都曉得。後來聽說你跟人人逃了？在後來就在也看不到你，大夥都以為你早就不在人世了。”
提起逃了，小草眼底掠過一抹冷意。
“那個人呢？”張婆試探著問道。
“分開了。”小草語氣平淡，不願多談那段糟心過往。
張婆察言觀色，便不再追問。
小草沉默片刻，終究還是開口問出心裡最在意的那個人：“張婆，我走後，我爹他生氣了吧？”
張婆咳了好幾聲，吐出一口帶著寒氣的白霧，眼神黯淡下來：“生氣！。”
“生氣是對的，畢竟我拿了他那麼多銀子！”
“丫頭，你爹生氣歸生氣，不過那都是沒法子的事，這年頭人活著不容易啊！”
活著不容易就想把我賣了換活路？
小草，你不懂，那個年頭，不換個活路，可能連屍體都剩不下的！
“婆婆，你咋還幫他說話了！”
“哎，是啊，曾經我也看不慣你爹的做法，可那個時候不這樣做，全家都要被餓死的！小草，聽我一句勸，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人要向前看！並且你爹現在也不在了！”
“不在了？他去哪了！”
“丫頭，有件事我得跟你說。當年你逃走沒幾日，郭家的管家就帶了打手來過村裡，到處打聽你的下落，問田家小草有沒有回來。”
小草渾身一僵，渾身汗毛瞬間豎起。
“郭家的人？他們不是已經不要我了，怎麼又找到這裡來了？”
“是。說是郭家老爺後悔了，還要把你再次抓回去。可你爹交不出人，被他們狠狠打了一頓，後來你爹沒能撐過那口氣，人就死了。”
“他死了！”
聽見這話，小草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
有解脫，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荒誕。那個為了三斤粟米賣掉親生女兒的男人，竟然就這樣死了。
“丫頭，你也別一味記恨他。當年把你賣掉，也是饑荒逼得沒有法子。原本他拼著力氣幹活，湊下幾兩銀子，是打算把你贖回來的。可還沒等事成，你在郭家就出事了。他跑去郭家跪地哀求，只求能保下你一條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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