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再去叫幾個獸來。”
半個太陽時後，幾個青壯年蹲在林溪的洞裡，對著石壁上鑿。
石頭硬，鑿得慢。狼山用爪子刨，阿木用石塊砸，還有獸人拿骨刀刮。
叮叮噹噹的，跟裝修隊進場似的。
林溪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發現問題。
“別直著鑿。”她指了指，“斜著往上，角度小一點。這樣雨水順著外面流下來，不會灌進去。”
狼山愣了一下，調整了角度。
“對。”林溪點頭，“就是這個角度。”
鑿了大半個上午，石壁上方出現了一個巴掌大的斜口。
風進來了。
林溪站在洞口，感覺到一股穿堂風從身後吹過來，從斜口出去。
OK，通了。
“好了。”她說，“謝謝你們。”
狼山湊過去感受了一下，眼睛亮了。
“有風。”
“嗯。”林溪說，“溼氣會慢慢散，還得生火，把石壁烤乾。”
她轉身去搬柴。昨天曬肉的時候順手撿的幹樹枝，堆在洞口角落。
火堆生起來，架在洞中間。
火烤著石壁，水珠被蒸成白霧，順著斜口往外飄。
“最好每個山洞都要弄。”林溪對狼山說，“先弄住低處的，那邊潮得最厲害。”
狼山點頭，轉身去通知其他洞。
“太好了，林溪長老，謝謝你。”他回頭說了一句。
“不用謝。”林溪擺擺手。
幾個幫忙鑿洞的獸人也走過來。
“林溪長老，這法子真好，這樣我山洞裡就不溼了。”
“活這麼久，第一次知道還能這麼弄。”
林溪笑了笑：“行，你們去幫其他洞弄吧。”
獸人們散開了。林溪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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