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盯著碎木頭上的痕跡，腦子裡翻出記憶，和上回的骨頭一模一樣。
“灼耶。”
灼耶也看到了。
“先撈。”她說，“回來再說。”
回來再說？
說什麼？
說雪嶺部落不是被泥石流淹的，是被巨牙獸拆的？
狼山和阿木已經走到水邊了。繩子甩出去，掛住第一具漂下來的屍體，往回拖。
雨小了一點。
狼山把屍體拽上崖壁，翻動屍體。
林溪不想看的。
但誰讓她這視力該死的好。
她眼尖的看到一具成年雪豹獸人屍體，翻過來之後，胸口三道爪痕，從左肩一直拉到右腰，深得能看見骨頭。
看著像被撕開的。
林溪的胃猛地抽了一下。
她見過的屍體都只存在在電視劇，還隔著螢幕。
第一次驀地正面撞見這場面。
血混著泥水，從傷口往外滲。
她別開眼，深吸了一口氣。腥腐味衝進鼻腔。
這太刺激我的心臟了。
“這個……”狼山蹲在旁邊，聲音壓得很低，“不是淹死的。”
廢話，誰家淹死的胸口有三道爪印。
“撈下一個。”灼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溪覺得自己應該跑的，但是，她總不可能每次都跑吧。
總得習慣……
習慣這個危險的世界。
林溪強迫自己想跑的腿，站在原地逼自己看著。
也許看著看著就習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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