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就這麼靜靜哭著。
哭了一會兒，眼淚慢慢收住了，其實沒完全停，只是不再往下淌了。
阿雪沒從她肩膀上抬起頭，手還攥著獸皮，指節發白。
林溪猶豫了一下。
問還是不問？
人家剛哭著，你就開始套情報？上輩子做社畜的時候都沒這麼冷血。
可不問不行。
她不知道巨牙獸從哪來的，往哪去了，會不會來白涯部落？
不搞清楚這些，快兩百隻獸都得跟著賭命。
她深吸一口氣。
“阿雪。”
幼崽沒應聲。
“我能問你幾個事嗎？”
沉默。
過了幾秒，阿雪的腦袋在她肩膀上動了一下。
很小的幅度的點了點頭。
“你有看到什麼嗎？”
“沒有，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從獸皮裡傳出來，“阿姆她突然把我推上筏子，我只看到山塌了。”
阿雪沒看到，但她阿姆肯定看到了。
“阿姆推你上筏子的時候，”林溪放輕了聲音，“她跟你說了什麼？”
阿雪的嘴唇動了動。
“有怪物，好大的怪物……”
“是幾頭怪物？”
“阿姆說……兩頭。”
“它們從哪來的？”
“不知道。”阿雪搖頭，“阿姆只說有怪物，讓我和弟弟快走。”
林溪點點頭。
“你阿姆還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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