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耶看向虎林。
虎林臥在棚子裡，他全聽見了。
“虎林。”灼耶走過去，蹲下來，“你的腿，能走嗎？”
虎林看了她一眼。
“能。”
“不行。”
巫的聲音插進來，沒有商量的餘地。
“灼耶怎麼不問我，虎林的腿剛止住血，再動，傷口會裂開。”
棚裡安靜了一瞬。
林溪看著虎林的腿。那條被巨牙獸甩飛時撞上崖壁的腿，裹著厚厚的草藥，草藥下面滲出暗紅色的血跡，還沒完全乾。
能走個屁。
上輩子腳崴了都得拄三天拐，他這腿傷得骨頭都差點露出來，還“能”。
能什麼能。
她心裡吐槽，沒說出來。
“巫。”虎林撐著地面，聲音很平，“部落現在能動的青壯年沒幾個，我起來還能幫忙。”
巫沒回答。
“我能走。”虎林說，“慢一點走。”
巫看著他。
沉默了很久。
“……你站起來，我看看。”
虎林撐著地面，試圖站起來。左腿剛一用力，鎖著眉頭 額角的青筋暴起來。
他站起來，沒晃。
“我能走。”他咬著牙說。
巫沒說話。
她看著虎林的腿，又看著棚裡的幼崽，最後看向棚外的雨。
“……撐住。”她說，聲音很輕。
“雨還沒停。”灼耶站起來，看著棚外，“現在走，路滑。”
“那等雨停？”林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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