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耶搖搖頭：“不行。”
“為什麼？”
“我們這些成年獸還沒死呢。”
林溪被噎了一下。
她都亞成年了。
“我不是——”
“你留下。”灼耶打斷她，“部落需要你。”
需要我？需要我幹嘛？我只會種田、編籃子、燻肉、搭棚子。
打仗我打不過，跑路我跑不快。
“灼耶——”
“聽我說。”灼耶走過來，低頭看著她，“巨牙獸來了，你帶著幼崽往山上跑，不要管我，不要管虎林，不要管任何獸，就帶著幼崽跑。”
“你——”
“我走了。”灼耶打斷林溪的話，轉身大步走出棚子。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裡。
林溪看著她離開的方向。
“讓阿姑去。”
虎林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林溪回頭。虎林站在那裡，一條腿撐著，另一條腿虛點著地，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她。
“你姑姑一個人去——”
“我攔不住阿姑。”虎林說，“她已經決定了。”
林溪看著虎林，忽然發現這個男人的臉色很沉。
是無力。
他的姑姑要去冒險，他攔不住，他只能站著。
“虎林。”
虎林看著她。
“灼耶會回來的。”林溪說。
她希望會成真的。
虎林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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