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別說了,小心為上。”
傍晚,天色漸暗,趙桂蘭例行“伺候”張老根和老婆子。
經過她這段時間細心“照料”,兩人這輩子應該再也起不來了,徹底癱炕上了。
老婆子看見趙桂蘭就害怕,拼命往炕頭縮,“你別過來!你別動我!”
“怎麼能不動?大夫說我得常給你翻翻身,幫你揉捏揉捏腿,要不然過養幾個月後,你怕是再也走不了路。”
“我不要你按!你滾,滾!”
老婆子知道,繼續被趙桂蘭折騰,他可能真完蛋了。
該死的老二老三,為什麼不要過來救她?
躺了這麼久,兩個兒子除了上次陪組長來了一次後,再也沒出現過兒媳婦更是。
以前在她前噓寒問暖,伏地作小,現在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一定是趙氏使了什麼花招,挑撥他們母子感情。
折騰完了老婆子,趙桂蘭又去找張老根。
“老大在哪?”
張老根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老二,老四和閨女時不時會進屋來看他一眼,只有大兒子不見蹤影。
他已經不記得多久沒看見過大兒子了,好像自打腿斷後就沒見到過人。
“滿倉在哪裡?趙桂蘭,你把滿倉怎麼了?”
終於發現了呀,反應還真遲鈍。
趙桂蘭笑眯眯看著張老根,“送去縣城打鐵了呀,你忘了?這事不是你跟我說好的?”
張老根心裡一個咯噔,壞事了,“學打鐵?跟誰打鐵?你找的哪個師傅?誰送去的?什麼時候的事?”
“師傅你找的?你忘記了?還沒受傷之前你不是跟我說找到了個打鐵師傅,讓我把孩子送過去。”
張老根的臉瞬間煞白,“你……你說啥?”
“就是你之前找的那個打鐵師傅,你不是說靠譜的很?我就把老大送過去跟他學打鐵了。”
趙桂蘭說的理所當然,張老根心沉到谷底,難不成該死的賤婦把孩子送去方老爺家?
方老爺好男風,而且只好小的男風。
仗著有錢,專買俊俏的年輕小子回去找他。他說送滿囤去學打鐵就是個幌子,實則是把滿囤賣給方老爺換銀子。
反正趙氏平日不去縣城,兒子在縣城做啥她也不知道。
現在該死的趙氏把滿倉送去了縣城……
張老根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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