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你別怪我多嘴,雖然說你家老三年紀已經不小,可說到底,終究也還只是個孩子,該教的時候得教,不能太慣著。”
“嫂子說的是。”
趙桂蘭從善如流。
經此一事,以後不管他如何管教張滿糧,都不會有人再有異議。
“趙氏,你個毒婦!老子不允許你找族長,聽見沒有?這個家還是老子做主!”
“趙桂蘭,你個賤人,你想害死我家官頌,毒婦,賤人,不得好死!”
“銀子不是老三偷的,是老子讓他去拿的!是老子讓他去的!”
張老根在屋內怒吼,鄰居聽得直搖頭,都躺在炕上行動不便了還不消停,不就是欺負趙氏性子弱。
“趙氏,有些事情不能輕拿輕放,你別聽張老根瞎逼逼,你們家老三膽敢做出這種事,都是被他們給慣壞的。
現在他們兩個人還不知道要躺多久,這個家你得撐起來,可不能由著他們胡來。”
“嫂子說的是,我會好好管教孩子。”
張老根和老婆子還在屋內瘋狂叫囂,可卻沒有人回答他們一句。
“娘你聽見了沒?是爹讓我拿銀子,不是我自己要拿,你們全都誤會我了!”
趙桂蘭一聲不吭。
沒過多久,村長和族長匆匆趕到。
趙桂蘭看見二人,狠狠往大腿上一擰,疼得眼眶通紅,眼淚花在眼眶中打轉。
“村長族長,這件事本來沒臉叫你們來,可是……可若不叫你們來,我又怕我處理的不好,傷了和滿糧的母子情。”
說著又使勁擰了兩把大腿,眼淚撲簌簌往下掉,把傷心欲絕的老母親形象演繹到極致。
趙桂蘭帶著村長和族長進了堂屋,張滿囤有眼力見兒的進廚房燒水。
“張滿糧,你當真偷了你娘銀子?”
如果這件事是張滿谷乾的,族長不會過來,讓趙氏隨便教訓就是。
畢竟皮孩子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可卻是念了多年書,知書懂禮的張滿糧乾的,這事就不能不管了。
張滿糧跪在幾人面前,指甲把泥土摳出一道道深痕,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
“是!”
族長重重嘆了口氣,滿眼失望,“唸了這麼多年書,連“廉恥”二字都沒學會?偷竊親孃銀錢,天理難容。”
不管張滿糧有什麼理由,偷竊就是偷竊。
“張滿糧,你有沒有想過,一年以後,若是你重回書院,你的同窗知曉你偷竊之事,人家會怎麼看?你該如何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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