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去把老寒叔叫來。”江穗吹了吹紙上的炭灰。
老寒叔是江穗之前收留的那八個流民裡,年紀最大、種了一輩子地的老把式。
不多時,老寒叔和鐵牛一起進了屋。
江穗將圖紙推到老寒叔面前,用炭筆指著上面的結構。
“寒叔,您看看,咱們若是造這種犁,能不能行?”
老寒叔湊近油燈,起初只是隨意看了一眼,但緊接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就猛地瞪圓了。
他一把抓起圖紙,手指顫抖著順著紙上那道彎曲的線條一點點滑動。
“東家……這轅木,怎麼是彎的?而且這麼短?”
江穗耐心地講解起來:“傳統的直轅犁太長太重。把它改成短曲轅,重量直接減輕大半,牛拉起來就不吃力。”
她又指著圖紙中段的一個精巧部件。
“這裡加一個‘犁評’。這就相當於一個機關槓桿。碰上硬土,咱們就調深一點;碰上軟土,就調淺一點。”
“最關鍵的是這底下的犁壁。”江穗在紙上畫了個弧度,“做成圓弧形。犁鏵破開的土,會順著這弧度自動翻到一邊,不用人再費力去耙開。”
老寒叔聽得連連倒抽冷氣。
這位種了一輩子地的老農,太清楚圖紙上這精妙的構造意味著什麼了。
能調深淺,能自動翻土,而且因為轅木短,轉彎將極其靈活!
“東家……這、這簡直是神仙用的物件啊!”老寒叔激動得渾身發抖,“真要能造出來,一頭牛,一個人,就能頂得上原來三四個人的活計!”
時間緊迫,江穗雷厲風行。
第二天一早,江穗直接包下了村尾那個破舊的小鐵匠鋪,並讓鐵牛把後院清理出來。
那八個流民裡,正好有個叫大柱的漢子,以前當過幾年鐵匠學徒,懂些淬火的手藝。
村裡幾個木匠活好的老漢也被江穗高薪請了過來。
火爐日夜不息,紅彤彤的炭火映照著漢子們流汗的脊背。
大柱光著膀子,揮舞著鐵錘,將生鐵錠燒紅,照著江穗畫的弧度,一點點敲打出那銳利而帶有特殊曲面的鐵犁鏵。
木匠老漢們則用刨子削切著硬雜木,製作曲形的木轅和精巧的犁評。
江穗親自坐鎮,拿著尺子丈量,確保每一個卯榫都能嚴絲合縫地咬合。
在秋風的呼嘯聲中,鐵錘聲和刨木聲交織在一起。
短短三天後,第一把輕便、鋒利且造型奇特的“曲轅犁”,終於在黑石堡的後院裡組裝完成。
光滑的曲形木柄散發著桐油的香氣。底部的鐵犁鏵在秋日的陽光下,閃爍著破開一切堅硬土層的鋒芒。
江穗帶著眾人,迫不及待地將新犁拉到了村外那片最硬的荒地裡。
。把犁了住握手雙,後犁在站人個一己自,牛上套牛鐵
”!駕“
。邁一前往子蹄開甩牛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