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我江穗要給你們的萬世太平!”
隨後,上窪村、下窪村和柳樹村的三個老村長,紅著眼眶。
“把地圈在牆裡,這種神仙日子,俺們以前做夢都不敢想啊!”
“江里正您發話吧!別說挖兩丈寬,就算是挖十丈深!俺們就算把手骨頭磨碎了,也絕對給您把這座大城建起來!”
有了農田入城的承諾,別說韃子,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讓他們後退半步!
江穗走上前,將三個老村長一一扶起。
“圖紙已定,規矩已立。”江穗轉身看向老嚴和鐵牛,
“老嚴,將一千兩百名壯丁重新整編,分為挖壕隊、夯土隊和平田隊。鐵匠鋪的爐子給我燒到最旺,舊農具全部回爐,打造修城牆用的新工具!”
“傳我的令,大框架重新畫線!從今天起,我們不建村了。”
江穗深吸了一口初春冷冽的空氣,目光如炬:“我們,開始建城!”
春風拂過荒野,卻帶不走空氣中逐漸瀰漫的肅殺之氣。
距離四村合併、破土動工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天。
在這五天裡。
城外圍那條兩丈寬、一丈深的護城壕溝已經全線貫通。
此刻,幾百個漢子正光著膀子,在溝底密密麻麻地砸入削尖、並用火烤硬的粗木樁。
而在壕溝內側,那一圈用來包圍數千畝良田和住宅區的夯土外牆,也已經壘到了成年人腰部那麼高。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向著堅不可摧的堡壘邁進。
然而,危險卻比預想中來得更快。
三十里外,曠野上。
一支約莫四十來騎的韃子斥候小隊,正驅趕著戰馬在荒涼的野地裡煩躁地打著轉。
為首的韃子百夫長滿臉橫肉,手裡拎著一把沾著乾涸血跡的彎刀,嘴裡罵罵咧咧地吐著草原上的髒話。
“晦氣!這南朝的狗官心夠狠的,連著搜了六個村子,連根雞毛都沒留下,房子全燒成了黑炭!”
旁邊一個滿臉絡腮鬍的韃子兵吐了口唾沫,餓得肚子咕咕直叫。
他們這幾百人的遊騎兵趁著白災南下打草谷,本以為能搶個盆滿缽滿,誰知清水縣的縣令直接下了一道堅壁清野的絕戶計,把外圍的百姓和糧食全都趕進了縣城。
就在這時,一個擅長追蹤的韃子老兵突然翻身下馬,趴在泥地上嗅了嗅,眼神猛地亮了起來。
“百戶大人!這邊有痕跡!”
老兵指著地上雜亂無章的腳印和深深的獨輪車轍印,
“腳印極多,車轍極深,絕對是帶著大批糧食和輜重在逃難!而且看泥土的新鮮程度,最多隻過去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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