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群不知死活的兩腳羊,竟然不跑!”
韃子百夫長看著站在一條水溝後面的村民,發出了殘忍的狂笑,
“越過去!把他們踩成肉泥!”
在騎兵的視角里,平原上挖出的一條溝渠,不過是農田灌溉用的小水渠,戰馬只要輕輕一躍就能跨過去。
八十步!五十步!三十步!
韃子騎兵的速度提到了極致,準備藉著衝刺的慣性直接躍過壕溝,落到那群泥腿子中間展開單方面屠殺。
然而,當衝在最前面的百夫長終於看清那條溝的真面目時,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的驚恐與絕望!
那根本不是什麼灌溉水渠!
那是足足有兩丈寬(近七米)的巨大鴻溝!而且,溝渠內側挖出來的廢土全都堆疊了起來,形成了一個陡峭的陡坡!
哪怕是最神駿的草原烈馬,也絕不可能在平地上躍過兩丈寬、還帶有高低落差的深淵!
“籲——!!停下!快停下!!”
百夫長嚇得肝膽俱裂,拼了老命地死死往後拽著韁繩。
戰馬嘶鳴著,前蹄高高揚起,試圖在壕溝邊緣急剎車。
可是,騎兵衝鋒的慣性實在太大了,加上後面的騎兵根本看不清前面的狀況,還在瘋狂往前擠。
“嘭!嘭嘭!”
後馬撞前馬!
伴隨著絕望的慘叫聲,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韃子騎兵,連人帶馬,像下餃子一樣,直挺挺地栽進了兩丈深的壕溝裡!
“噗嗤——!咔嚓!”
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利器刺穿血肉的聲音,從坑底轟然傳出。
江穗這幾天讓人拼命插在溝底的那些削尖的、用火烤得堅硬如鐵的木樁,在此刻化作了最無情的死神!
沉重的戰馬砸在尖銳的木樁上,瞬間被開膛破肚,鮮血內臟流了一地。
馬背上的韃子兵更是被巨大的衝擊力直接釘死在了木樁上,像一串串糖葫蘆,慘叫聲撕心裂肺,迴盪在半空中。
僅僅一個照面,不可一世的韃子騎兵,就折損了三分之一!
“唏律律——!”
剩下的二十多個韃子騎兵嚇得亡魂皆冒,終於在壕溝邊緣死死剎住了車,戰馬驚恐地往後倒退。
“護村隊,放箭!全員聽令,砸死他們!”
站在高牆上的江穗,怎麼可能放過這種痛打落水狗的絕佳機會?她猛地拉滿弓弦,一箭射穿了一個正在往回撥轉馬頭的韃子咽喉。
“嗖嗖嗖!”護村隊的箭雨傾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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