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鴻福齋!我就說蘇家怎麼突然被查,敢情是有人出錢害人!”一個婦人捂著嘴,又驚又氣。
“真是缺了大德,使這種下作手段,二兩銀子就買人作偽證,這鴻福齋還要不要臉!”
蘇家人各個面色鐵青。
那打頭的官差一拍額頭,連聲道:“可不是!就是他說他行醫二十多年了,說你們滷味裡肯定有東西,還說他會驗毒,讓我們帶上他。”
他越說越氣,又朝那老大夫瞪了一眼,“周大夫,你倒好,五兩銀子就敢應下這種事,今日要不是李公子在,我等險些就成了你手裡借刀殺人的刀!”
旁邊幾個官差也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圍觀的客人聽了,更是義憤填膺。
有人大聲道:“去查那趙掌櫃!告他們個買通證人、誣告良善!青天白日的,還由得他們這樣欺負人?”
又有人道:“蘇家鋪子要是倒了,這清河鎮還有哪家能天天叫人排著隊來吃?他們自己沒本事,淨想些下三濫的路子。”
那官差頭目朝蘇圓拱了拱手,賠罪道:“蘇小娘子,今日實在對不住,這周大夫我們一定帶回去好生問問,縣衙也會傳那趙掌櫃問話。”
蘇圓還了一禮,道:“那便勞煩差爺,我們小門小戶的,只求個公道,若查出是有人故意栽贓,還請大人們依法處置,別讓這清河鎮的百姓,以後吃口東西都要提心吊膽。”
官差連聲應下,又讓手下把周大夫架了出去。
那周大夫腿軟得幾乎走不動路,嘴裡還在喃喃:“我是一時糊塗……一時糊塗啊。”
周大夫被兩個官差架著,腳都快離了地,仍回頭喊:“對了,我想起來了!趙掌櫃還、還讓我記下你們那料包裡的方子!說事成之後,再給我五兩!都是趙掌櫃指使的,不關我的事,真不關我的事啊!”
這話一齣,鋪子裡的客人們火冒三丈。
“好啊,原來不只要砸人招牌,還想偷人方子!這趙掌櫃也太下作了!”
“就這還是鎮上第一的酒樓,看以後誰還敢去。”
“對啊,本來就貴,還做出這種事,以後肯定沒人去了。”
一時間,蘇家鋪子外頭圍得水洩不通,都來看熱鬧,鴻福齋的名聲也都傳了出去。
周大夫一邊被拖著,一邊還扭頭朝蘇圓喊:“蘇小娘子,求你說句話,我什麼都招了,別送我進大牢啊……”
蘇圓沒看他,扶了一直在一旁關心的蘇老太太坐下。
等官差押著人走了,蘇家人才像脫了力一般。
蘇滿囤拍著桌子罵:“這鴻福齋,真不要臉!那麼大一家酒樓,居然想偷咱們的方子!”
蘇滿倉也點頭,說:“對,等縣衙傳他,我倒要去聽聽,他趙掌櫃能說出什麼花來。”
李墨言道:“行,到時候我讓人過來知會你們,也好當堂把今日的事說清楚。”
蘇圓點頭:“那就麻煩李公子了。”
說完,她看著前廳還排著隊的客人們,揚聲道:“各位叔嬸伯孃,今日多謝大家信我們百味蘇記,若沒有你們在外頭替我們說話,這口氣不知要憋到何時。今天鋪子裡所有吃食,一律七折。”
人群隨即響起一片叫好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