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改訊號不夠。”顧長風道，“狼胥騎兵到了北境，即使不進攻，也能牽制顧城一半兵力。”
顧長雲摸到北面水草場的位置：“巴圖還在狼胥部嗎？”
陸青答道：“在。上次他帶人襲擊顧城，吃過天雷的虧，回去後被二王子奪了部分兵權。他派人換過鹽，沒有撕破臉。”
“讓他傳一句話。”
“傳什麼？”
“趙鼎許給狼胥的三萬石糧，根本拿不出來。”顧長雲道，“三州州庫都空了，京中糧倉要供養禁軍。狼胥若南下，得到的只會是顧城炮火。”
蕭夜寒接道：“再告訴二王子，趙鼎的親筆信在我們手裡。他幫趙鼎攻城，顧城便把信送給狼胥大王子。”
陸青看著兩人：“二王子與大王子正在爭王位？”
“爭了六年。大王子主張與大晉互市，二王子靠劫掠邊境養兵。通敵密信落到大王子手中，他便能借此逼二王子交出兵權。”
顧長雲抬手，在北境黑子與聯軍之間劃開一道空隙。
“狼胥不動，三州聯軍便只剩七千。韓正川惜命，劉世才拒不出兵，真正肯替趙鼎拼命的，只有馮闊。”
顧長風道：“七千也不能小看。”
“所以讓他們先互相猜。”蕭夜寒取出三張空白密箋，“我會用影閣渠道，把馮闊欲吞併涼州軍的訊息送進韓正川營中，再讓馮闊知道，韓正川私下聯絡歸寧州。”
劉世才問：“我真要聯絡韓正川嗎？”
“聯絡。”鯉寶拍板，“告訴他，歸寧州可以賣糧，但不能借兵。”
“他會覺得我在趁機抬價。”
“他帶三千人走到這裡，每日都要吃糧。懷疑歸懷疑，還是會來。”
顧長風看向妹妹：“顧城現有兵力不足五百。歸寧州降兵能用的約八百，新兵要多久成軍？”
“一個月太短。”鯉寶掰著手指，“大哥先挑三百人練陣，弓弩手單獨練。城牆加高，水泥路先修能走糧車的一半。”
她又看向陸青：“你帶狼胥信物北上，見到巴圖才能說密卷，不可以把信給別人。”
“若巴圖扣人呢？”
“帶兩顆天雷。他想扣你，就在他的帳篷外炸一顆。”
“另一顆呢？”
“回來路上用。”
陸青點頭：“明日出發。”
“蕭夜寒負責影閣，大哥練兵，二哥調糧，趙爺爺造炮。”
趙鐵錘在旁邊聽了半天，終於出聲：“小東家要多少？”
“一個月，二十門炮。連弩要每個兵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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