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寶。”
蕭夜寒第一次叫出這個名字，聲音還有些生硬。
鯉寶點點頭：“嗯，叫對啦。”
“令牌應由你保管。”
“它是你父王的。”
“也是你找到的。”
“那就先放鯉寶這裡。你要調影衛，來找鯉寶拿。”
沈墨抬起頭：“少主，金令不可輕易轉交。”
蕭夜寒看了鯉寶一眼：“放她那裡，比放我身上更安全。”
鯉寶立刻把令牌收進小兜。
沈墨盯著那個巴掌大的衣兜，想不通一枚比她手掌還長的金令是怎麼裝進去的，最終什麼也沒問。
當天午後，顧家核心眾人齊聚州衙後堂。
顧戰淵與沈老太君留守顧城，只能由快馬傳信。顧長風坐在主位，顧長雲面前鋪著歸寧州與北境輿圖，蕭夜寒則拿出了影閣積攢十餘年的密報。
“趙鼎控制京城十二座城門中的七座，禁軍左右兩營共兩萬六千人，其中九名統領受過趙家提拔。”
顧長風問：“皇城內呢？”
“御前禁軍仍聽永安帝調遣，可統領陳鋒與趙鼎來往密切。皇帝每月初五、十五去德妃宮中，趙婉會在那兩日替換御前茶水與薰香。”
顧長雲道：“她給皇帝下毒？”
“更像是讓人嗜睡、煩躁的藥。影閣拿不到殘渣，無法斷定藥性。”
陸通立刻開口：“下回拿來給老夫。”
蕭夜寒看向他：“宮中茶盞出了內殿便會砸碎，薰香也由趙婉的心腹親自清理。”
“碎片也能驗。燒過的香灰更好。”
鯉寶把一隻小瓶推過去：“裝在這裡，不會漏味道。”
陸通拿起瓶子：“你還有多少？”
“好多。”
“給老夫十隻。”
“先答應教十個大夫。”
“都開始教了，你還怕老夫跑？”
“陸爺爺上次只教了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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