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而且據說城牆是用一種從未見過的灰白色材料築成，三丈高，比京城城牆還堅固。”
密室裡安靜了片刻。
趙鼎忽然問了一個讓所有人愣住的問題：“顧家那個四歲的女童，現在怎麼樣？”
眾人面面相覷。
一個幕僚遲疑道：“屬下讓人打聽過。據說那女童平日就是個普通孩子，跟著家人過日子，沒什麼特別的。”
“普通？”趙鼎冷笑一聲，“一個普通的四歲女童，能讓一座空城在半年內發展成五萬人口的規模？能讓癱瘓十五年的鎮北侯重新站起來？”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掛著的輿圖前。
手指在歸寧州的位置點了一下。
“國庫案，發生在顧家被流放前夜。那時候顧家還在京城，有機會接觸皇宮。”
手指移到西北三州交界處。
“金庫案，發生在顧家勢力擴張之後。西北是他們的地盤，他們有能力摸清金庫位置。”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兩次案子，兇手留下的字跡一模一樣。都是那種稚嫩得像小孩子寫的字。”
一個幕僚倒吸一口涼氣：“太師的意思是……那個四歲的女童？”
“不一定是她親自動手。”趙鼎的聲音很冷，“但這兩次案子，絕對跟顧家有關。而那個女童……”
他頓了頓。
“很可能就是顧家現在真正的主事人。”
密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個結論震住了。
一個四歲的女童，是顧家的主事人？
這聽起來像天方夜譚。
可如果把所有線索串起來，這個結論又顯得格外合理。
趙鼎重新坐回主位，聲音沉得可怕：“韓正清的奏摺，有問題。他要麼被顧家收買了，要麼就是被顧家嚇住了。”
一個心腹將領沉聲道：“太師，那現在怎麼辦？”
趙鼎的手按在扶手上，指節攥得發白。
他在官場混了四十年，見過無數對手。
有的對手光明磊落，有的對手陰險毒辣，有的對手心思深沉。
可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對手——藏在暗處，一擊必中，還特意留下挑釁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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