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顧戰淵的眼中閃過讚許。
“這才是真正的戰法。”
“不是死的，是活的。”
鯉寶忽然覺得，自己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末世的戰術經驗，在這個時代只是個框架。
真正要把框架變成實戰，還得靠父親這種身經百戰的將領。
“爹，鯉寶以後能旁聽您教那些將領嗎？”
顧戰淵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小揪揪。
“當然可以。”
“不過——”
他壓低聲音。
“你得答應爹一件事。”
“什麼？”
“別在課上睡著。”
鯉寶的臉一紅。
“鯉寶才沒有睡著！”
“上次你趴在窗臺上，口水都流出來了。”
“爹——！”
笑聲在點將臺上迴盪。
校場上計程車兵們看著這一幕，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這才是他們想要守護的東西。
不是冷冰冰的命令。
是這樣有溫度的日常。
傍晚時分。
顧戰淵剛回到州衙，就看見沈墨站在門口。
“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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