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個響頭。
爬起來往外跑。
跑到車簾前，他又停下來。
回頭怯生生地問了一句。
“那個……小東家。”
“炮能不能別往城牆上打？”
“我們那城牆剛修了沒兩年……”
顧長霆站在車廂外面。
手裡正啃著半個乾糧餅。
聽見這話，差點笑出聲。
他伸手把車簾掀開。
衝使者齜了齜牙。
嘴裡還有沒嚼碎的餅渣。
“滾。”
使者連滾帶爬地跑了。
三州連下。
十五天。
八百里。
行軍的速度比預想的快了整整三天。
沿途的百姓起初是躲著走的。
縮在門板後面。
透過門縫偷看。
等鎮北軍過了城。
一粒糧食沒搶。
一間房子沒燒。
連路邊的莊稼都繞著走。
軍紀嚴得像鐵打的一樣。
訊息傳開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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