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葒想了想,她自己有這個想法,但因為嫌款款髒不願意幹這個活,趙簕雖然是個糙漢子,但總叫他幹這些活兒,任誰也不願意吧?
本來村裡也沒幾個人隔三差五的給狗洗澡,她不提,趙簕也不會主動給款款洗。
就像住宿舍,一個人總想幹淨,自己嫌累不打掃,總是叫另一個勤快的人幹活,人家也不是奴隸,怎麼會不抗議?
這麼想著,李玉葒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欺負人,“你忙你的吧,以後我自己給款款洗就行。”
李玉葒說罷,就進廚房打算燒水。
她前腳跨入廚房,誰知趙簕就追了過來,也進入了廚房,“你幹嘛生氣?我又不是這個意思,別生氣了。”
趙簕突然換了一副面孔,有些放低姿態的討好意味。
李玉葒:???
趙簕追過來說這些話,讓她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她根本就沒有生氣好嗎?
不過她稍稍思忖,便知道了。
趙簕是個很黏人的型別,他要黏她,也要她黏著他,她說以後都自己來給款款洗澡,他聽了在心裡認為的是,因為沒有滿足她的要求,所以她就做出一種自強自立,不需要他幫忙的切割行為,看起來就像是生氣。
她有點哭笑不得,她根本就沒有生氣好嘛?
李玉葒從小接觸的成長教育就是不能太感性,誠然,她做不到冷血無情,但學習成果來論,她還是比一般人理性一點。
“那你是什麼意思?”
李玉葒領悟到了他的意圖,立馬佔據了制高點,故意一臉嚴肅的看著趙簕。
其實她問的也是內心的困惑,她還真不知道他剛剛那樣說是什麼意思,又和一條狗爭相貌?
結果一目瞭然,還總要從她嘴裡聽假話嗎?
趙簕見她這樣問,有些委屈道:“難道你不是光想著給那條狗洗澡?”
給狗洗澡怎麼了?
愛乾淨衛生有錯嗎?
“我現在給它洗,又沒有叫你給它洗了。”
已經不麻煩你了,還要找茬嗎?
難道嫌浪費柴水,不想讓她用?
柴米油鹽,乾柴還是能賣出一些錢的,挑水也是趙簕辛苦,他有這個意見,李玉葒覺得也沒什麼問題,既如此,她只能屈服了。
大不了她牽款款到河裡洗冷水,反正是中午,大太陽下還是有點熱應該不會受冷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