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箕盤裡的花生散熱有半天了,現在餘溫適宜,不燙手。
李玉葒臉有點紅,摸了摸肚子,也沒勉強堅持,拿了花生低頭剝著吃。
她沒哄騙趙簕,是真的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她歸咎於吃席吃多了,否則早上也不會沒胃口,雖然她也有點嫌棄麵條泡發坨了難吃。
趙簕接手摺豆芽須的工作,不過他不像李玉葒那樣一根根的用手摺,而是整齊頭尾擺一個方向,然後用刀切,這樣就快很多。
“尾巴須也洗乾淨了,最後炒了餵狗吃。”
趙簕抱著不浪費的想法,其實主要還是衝著款款發洩,讓它吃最差的!
李玉葒不計較這些,她對款款也沒那麼喜愛如命,當然還是家裡條件不夠,她想對款款好一些也沒辦法。
“嗯,等會兒飯熟了我再做。”
李玉葒匆匆吃了一小把花生,也沒覺得肚子的難受好起來,還有點脹脹的,她想著等會兒胃吸收可能就好一些了。
趙簕的手包紮著,但雙手上也不是都生水泡,主要是在掌心的位置起水泡,十根手指上有幾個小水泡要單獨包紮,還是有能靈活可用的手指。
李玉葒覺得趙簕還是很聰明的,她剛剛一時都忘了統籌尋便利的方法,其實也是因為忌憚趙簕,腦子混沌沒辦法去思考。
兩人一起弄,很快豆芽都去了須尾,重量少了一斤左右。
李玉葒又去洗豆腐切,趙簕則看灶臺火。
說實在話,李玉葒還有點不會判斷火候和米飯什麼時候熟,她前世都沒吃過這種柴火飯,都是電飯鍋一鍋出,也不用人專門盯著看,倒是在網上看過一些美食博主去吃這種柴火飯。
她怕糊了,趙簕若在家,這種事還是交給他判斷好,起碼她還要再跟著學一陣。
趙簕時不時掀鍋蓋,有水沸騰時拿鍋鏟攪和幾下,水消米膨時,就不再動,悶著很少再掀開鍋蓋,李玉葒總湊過去看,趙簕也知道她在學,便主動告訴她怎麼判斷。
李玉葒聽著覺得很簡單,自己以後實習幾次,肯定能學會。
將洗好的豆腐,放砧板上切一片一片的,麻將大小。
“家裡的砧板是不是要換一個才好?都裂開了。”
不知是砧板自然裂的,還是趙簕力氣大劈開的,掃地機圓形一樣大,一包抽紙巾高度厚的砧板,面上刀痕遍佈,深深淺淺如同溝壑,更有兩道裂到底部,開出一指寬的口子,也不知道用多少年了,砧板中間甚至都凹陷下去。
“過兩天我去山裡伐棵樹,鋸一個新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能摘點野菜。”
李玉葒覺得身體一日比一日好,再兩天進山應該沒問題,不過又怕爬很高,她暫時是沒體力上太高的山,身體沒恢復到那種程度,“要到哪裡去伐樹?海拔有幾米?”
“什麼海幾米?”
趙簕有些聽不懂,說路程嗎?
李玉葒聞言有些忍俊不禁的憋笑,要不是知道趙簕非故意的,她就以為他是玩梗了。
她穿越過來前,網上最火的一個梗,就是哈基米了,也不知道過了這麼些天,又火了哪些事。
想到此,她的笑慢慢垮了下來,有些悶悶不樂起來,低頭繼續切豆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