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雷好歹已經十三歲,懂得一些人情世故了,知道有些話什麼程度說的算太過分的,便拍了一巴掌自己弟弟的頭,“輪到你說話了嗎?”
李玉葒很寬容的笑說:“別打架,我什麼橋都能走。”
她又想到這兩兄弟的名字,哥哥叫趙雷,七歲弟弟叫趙電,又覺得很是搞笑。
“嬸子,你明天還出來玩嗎?”
幾人往水壩處走,李玉葒在中間,她走田埂路也是頭一次很不習慣,田埂路跟小一條道,她怕自己摔田裡,走的很慢,小孩們走習慣了,甚至可以用飛跑的速度,但還是照顧她這個新人,都放慢了腳步。
李玉葒想了想,明天她想去野蓮湖看看,不過趙簕說要做打獵的準備,她一個人出門他也不放心,肯定不讓出來。
“家裡有事要忙,也不知道有沒有空。”
“你們自己玩吧。”
趙餅聞言,追問心中好奇,“村裡人都說你被七叔鎖在家裡糟蹋,是不是他不讓你出門?”
李玉葒:“......”
趙餅還不知道糟蹋是什麼意思,還以為是家暴那樣的糟蹋,因為隔壁鄰居打媳婦兒,那嫂子總跑她家哭訴說被糟蹋作踐。
在她眼裡,趙簕就是窮兇極惡會打媳婦兒的那類男人,李玉葒嫁過來那麼久不能出門,說是在家養病,病從哪來?
指定是被打出來的!
趙雷一陣無語,假裝聽不懂,在前頭快速的走。
李玉葒半天才想出話來回她,“哪裡有這樣的事,就是身體不好病了而已。”
其他小孩都信了她的話,畢竟當事人親嘴說的,也就不懷疑。
小孩又七嘴八舌的問是什麼病,哪裡痛,怎麼治,好多少之類的關心話,說話間,很快到了水壩岸邊上。
那群小孩很熟絡的去挖蚯蚓抓螞蚱蟲子之類的充當誘餌,一下子都有活幹,不搭理李玉葒了。
趙雷走的快,率先到達地方,等李玉葒等人來了,他已經在棍子上繫好繩子,穿好魚線,用兩根草綁做好了浮標。
入了秋,螞蚱減少了,蚯蚓也鑽的更深,不好逮住,而且小孩也沒有趁手的工具,用手或找棍子挖,十分費力。
“早知道要釣魚,拿鏟子和漁網來就好了。”
李沉沉很是後悔。
相較於別人,李玉葒更熟悉九歲的李沉沉,當然今天也是頭一次認識,但李沉沉家和她家相鄰,就在東北方向五六米遠,每天在院子裡,她都能看到李沉沉家的院子,低頭不見抬頭見。
他家院子圍的低也不大,家裡人多地小,也算溫馨熱鬧,不過有時候李沉沉總是貪玩到點不回家,被親孃追的滿村跑打,哭聲幾乎是每天都傳入李玉葒的耳中,想不熟悉都難。
李玉葒放下揹簍,也蹲在地上用棍子挖。
“挖到了!”
很快的,有人挖到了一條小蚯蚓。
“給我。”趙雷從弟弟手裡強搶過蚯蚓,掛上魚鉤,刨進水裡,靜待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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