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院子,他發覺棗樹下連繩帶狗不見了,又感知到臥房裡有兩道生機氣息,他以為是李玉葒愛玩狗,已經是能牽到屋裡隨身把玩的程度,不由氣得踹了一腳狗窩,只聽轟隆一聲,壽命不足兩月的狗屋,驀然崩塌,揚起一小片灰塵。
趙簕:“......”
屋內的李玉葒嚇得瑟縮,想著那些小孩真是越來越大膽了,還真要把她欺負死才罷休?
款款聽到動靜,‘汪汪’吠叫幾聲,突然又搖著尾巴,去扒拉木門,似乎外頭是它認識的熟人,想出去迎接一番。
“趙簕,是你嗎?”
李玉葒大著膽子問。
“葒葒,我回來了。”
聽到是趙簕的聲音,李玉葒懸著的心才放下,她下床穿鞋去開門。
趙簕把獵物放廚房,洗了手,見李玉葒出了臥房,臉色有點不太好,路走的蹀躞晃悠,他忙迎上去扶住她,“我來做飯就好,你歇著吧。”
李玉葒投入他的懷裡,抱著他的腰,小聲的啜泣起來。
“怎麼了?身上還疼?”
趙簕以為是昨夜太過分,弄得她忍受不住身上的痠痛,不由懊悔,想著以後對她溫柔一些。
李玉葒只是搖頭,覺得有他在就很有安全感,不用怕那些小孩捲土重來。
雖然是在自己家,但院子外頭可能會有人經過,瞧見夫妻兩個青天白日不顧及的摟摟抱抱也不好,趙簕把李玉葒抱起來,送回來臥房床上。
款款跟隨著,也一併回了臥房,它繞著趙簕的腿下蹦蹦跳跳,趙簕一腳將它踢開,力道不重,款款翻了一個滾,又搖著尾巴湊上來,用爪子拍了拍趙簕的褲腿,又鑽到床底下,在裡面趴著。
李玉葒淚眼婆娑的拉著趙簕的手,又指了指窗戶的一個小破洞,惶然委屈的和他說了情況。
趙簕聽了,沒有說話,只是咬牙切齒的臉上一陣猙獰,他安慰李玉葒道:“沒事,不用怕,我保管明日他們不敢再來。”
“你不要去找他們吵架打架,去告訴村長長輩,叫人來評理主持公道就好,方才有人瞧見那些小孩使壞,還制止了,有人證瞧見的,就是我分不清是誰,你去村裡找找人證,到時他們就沒話說了。”
趙簕力氣那麼大,又衝動偏激,萬一不小心打死了人,就要去坐牢,屆時留她自己一個人在村子裡,更加要被欺負死。
李玉葒拉住他的手不放,怕他氣急了,她來不及攔住。
趙簕見李玉葒小臉上滿是驚恐擔憂之色,白皙的臉蛋上還掛著晶瑩欲滴的眼淚,楚楚可憐的模樣,心疼的將她摟入懷裡抱了抱,又彎腰在她臉上親了親,“不怕,沒事,我不一人找他們理論。”
“餓了吧?我去做午飯,做你要吃的栗子雞。”
李玉葒怕他一撒手就跑去找人決鬥,畢竟他變臉是手到擒來,不肯放開,又要他再三保證,絕不胡來,才肯放手讓他去廚房做飯。
當然,為了確保他真的不去決鬥,李玉葒監督著,也跟著一起去廚房,而款款也尾隨著,很是歡快搖著尾巴,第一次進入廚房,聞嗅一圈,然後撒尿標記。
趙簕眼睛一瞪,罵道:“這死狗就是該死的,再亂尿一通,老子廢了你!”
款款嚇得耷拉著耳朵,夾垂著尾巴,趕緊躲到李玉葒腳下。
“咚!”
趙簕正淘洗米,屋頂瓦片上傳來清脆的一聲,是有什麼東西被扔砸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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