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別說話。”河川聲音顫抖。
“河。”床裡轉身的聲音響起。
“川。”磕磕碰碰的聲音響起。
“娘，你別動，我知道。”河川起身走了出去。
再待下去，他們又要苦口婆心的讓他離開。
河川走到院子，開啟水井，放水桶下去，打上一桶泥，剩下拇指高的水。
他就是靠著這點水活下去的，可是他爹孃，黃忠夫妻，外面的許多百姓，已經沒有井水了，這樣的黃土水不乾淨，很多人喝了這個水，直接腹痛打滾死了都有。
河川把泥桶裡泥水倒在麻布上，讓它在滲些水出來。
出了門，已經中午，大部分人都回了自己家。
今天能出來擺攤的人，那家裡都是還有些水的，他們這裡有乾貨，乾果，餓不死，倒是沒有水會渴死。
外面又熱，渴得沒有力氣，的年紀大的老人，小孩都待在家裡，出不了門。
所以即使知道林嫵孃家裡有水，見他們人多，他們也不敢去搶。
因為沒水的身體就像板結了一樣，他們走路動作緩，說話都緩，甚者開不了口了快。
“白叔，我進來了。”
“呃，嗯。”
白叔就在他家隔壁，白嬸前些日子去世了，家裡就剩他和一個三歲的孫女。
他現在口乾的說不出話，一說話喉嚨就像燒一樣。
“白叔，你別說話，我來給你喂水。”說完開啟竹筒，用手沿著竹筒給白叔嘴裡餵了一點水，能把嘴唇溼的水，嘴唇開裂，碰到水乾涸的皮膚都捲起來。
“給，給，小糯。”白叔說話磕磕碰碰，指著旁邊睡著的孫女。
“我知道，白叔你別說話了。”
就這樣河川給就近的人家裡都送去了些水，每個人也就能分到那一點點水。
——
中午林嫵娘她們一家都會睡會，現在都在各自的房間休息。
“嫵娘，他們好像都要渴死了。”河川走的時候，林嫵娘讓小黑跟上去了。
把跟著河川看到的事，都跟林嫵娘說了。
孟周：“這河川倒是性情中人，他自己一口都沒喝。”
“是啊，我看他回去以後可能要喝水井裡打出的那黃泥水。”
“害。”林嫵娘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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