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屋換舊衣裳去了，孫餘驍把魚簍放在院子裡晾著，又把那條用魚簍抓起來的魚養在灶房的桶裡，也去換了舊衣服。
等他們出來，周思雨又叮囑道：“等會把魚頭魚尾剁下來，魚鰾也留著，明天買點豆腐回來燉著吃。”
李香蘭聽見了，忙接話，“還買什麼豆腐，我去泡豆子，明天咱們自己做豆腐。”
明天就是臘月二十四，小年，正好打一鍋豆腐過年吃，省的買。
她說著，就進屋舀了兩瓢黃豆，把石子擇乾淨了用水泡著。
爺倆去殺魚，周思雨先進屋給他們弄了熱水，省得一會手凍僵了。
打了壺水重新燒上，她又去後面扯了點蔥，順手掐乾淨，留著等會醃魚。
四條魚要費不少時間，周思雨等了好一會。
“都洗乾淨了。”孫餘驍拎著兩條魚進來，手上還端著一碗魚鰾和魚籽。
周思雨看了一眼，“這麼冷的天還有魚籽？”
“嗯，最大的那條有，其它的沒有。”
周思雨把砧板放下來，看了看最大的那條魚，魚肉很厚，整條很難曬乾。
“怎麼剁，你說，我來。”
孫餘驍先把菜刀拿上，站到砧板前面。
“那這條最大的，你把魚頭魚尾魚鰭都剁下來，再剁成小塊。其它的只把魚頭這些剁下來就行。”
“對了，這些魚身要打上花刀。”
孫餘驍讓她站遠點，自己拿著刀哐哐就是幾下。
一刀魚頭，一刀魚尾，乾淨利落。
最大的魚身他也剁成了小塊，周思雨都用盆裝起來了。
“娘，你幫我生火，再把魚頭都煎熟吧。”
“行，我來弄。”李香蘭聽見喊聲跟著進來。
新鮮的魚頭自然是最好吃的，雖然是明天吃，今天提前煎好，也能留住鮮味，味道不會差到哪裡去。
魚肉放在盆裡，周思雨把提前洗好的蔥揉碎丟進去，又切了不少薑絲。
再把打上花刀的魚身掰開，撒些細鹽進去，魚身表面則是用手把鹽抹勻。
除了這些，還有醬油和辣椒麵，她都放了進去，再用手抹勻。
“好了，醃上一夜，明早起來曬。”
弄的時候還不覺得，站起來後她才感覺身上腥味很重。
不僅是她，還有孫餘驍，她湊近他身上聞了聞，哪怕他已經好好洗過手，還是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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