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還是不要叫二哥知道了。
等孫餘驍進來,兩個人已經恢復正常,周思雨才問他,“你剛剛追出去是要問什麼嗎?”
“嗯,上次你不是說要打聽那個褚文才嗎?我叫表哥幫忙留意一下。”
周思雨明白了,其實這的確是最好的方法,只不過她肯定是不好去請鄭廣源幫忙的。
屋內,李香蘭也在跟周開山說這個事。
“咱們雖說跟周文芳不再來往,可孩子畢竟沒做錯什麼,總不能把事情算在廣源頭上。”
周開山倒是沒什麼所謂,“那還不簡單,以後就叫孩子們來往就行,咱們這一輩的就不走動了。”
李香蘭聽完,也點頭道:“這樣也好。”
他們倆還不知道鄭廣源對周思雨說過什麼,更不知道女婿也對這事清清楚楚,要是知道的話,估計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
不過好在,周思雨始終避嫌,孫餘驍也從來沒計較過。
等床單都洗好,孫餘驍幫著把水擰乾,又裝在桶裡。
床單在家裡清不乾淨,還是得到溪邊才行。
溪水很涼,透著刺骨的寒意,孫餘驍讓周思雨在石頭上坐著,一個人清洗。
等髒水都透乾淨了,他才一點一點擰乾,周思雨要幫忙,他也只叫她拿著已經擰乾的那一頭,生怕她沾了涼水。
這樣的天氣,雖然暖和,一天時間也不足以把被罩曬乾,還是擰乾些好。
一天就在忙碌中過去,太陽再升起時,已經臘月二十八了。
還有一天就到過年了,今天不用做菜,做的是小吃。
李香蘭在外面架了口鍋,先炒瓜子,再炒花生,周開山就坐在旁邊給板栗開口。
這過年的小吃就多了三樣。
灶房裡,周思雨在炒米花,也就是把大米炒成酥酥脆脆的,再撒一點點鹽,可以當零食吃。
還有秋日曬乾的玉米,也拿出來炒。
冷鍋放油,把玉米倒進去,先翻炒幾下,讓玉米沾上油後再生火,這樣玉米才不會糊。
等鍋慢慢熱起來,還要用鍋鏟不停翻動,漸漸地,就能聽到玉米在鍋裡炸出來的“噼啪”聲。
等聲音再大些,還能看到有一兩顆玉米從鍋底彈起來,這時候就要把火弄小,再翻炒幾下,玉米焦黃以後就能出鍋了。
趁熱撒點鹽,再拌勻,又能下酒,又能空口吃。
孫餘驍雖是在幫著燒火,可眼神一直落在這些吃的上面。
他從沒有經歷過如此隆重的過年,更沒有體驗過在年前準備這麼多吃的,尤其是玉米泡,他從來沒吃過。
在這個家裡,他好像在一點一點,補齊那些從前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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