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粥,周思雨又去洗糯米,準備做糯米雞。
糯米其實也是米,不是直接種出來的,而是把舂好的大米蒸熟,放涼後搓成粒,再放在外面陰乾,再蒸,再陰乾,反覆幾次。
最後陰乾得到的米,就叫糯米,也叫陰米。
這樣的米用來做糯米雞,香到舌頭都能咬掉。
因為它極其彈牙,又極其黏,吸了雞肉的香味和油脂以後,風味比雞肉還要好。
李香蘭挑了六隻雞,都是不怎麼下蛋了的。
原先的二十幾只雞,一隻沒賣,自家吃了幾隻,今天殺了六隻,還剩下十二隻。
等明年開春再去買些回來,要夠自家吃,還要養著下蛋呢。
三隻掛在屋簷下風乾水分,來客的時候再做,剩下三隻剁成小塊,加鹽以後和陰米一起拌好,上鍋蒸熟。
今天天氣好,周思雨抽空把床單被罩都拆下來,趁著這兩天曬乾。
過年院子裡不能曬衣服,還得提前洗好才行。
她跟李香蘭正洗著呢,就聽見有人過來,周思雨抬眼看,原來是她二哥,還有鄭廣源。
她看了一眼就低下頭,繼續洗自己的床單,還是孫餘驍先招呼他們進來的。
“二哥,表哥,進來坐。”
鄭廣源跟李香蘭還有周開山打過招呼,就站在門口,並沒有進去。
“不用了,我就是過來給舅舅舅母送點東西,還得去其他地方。”
他送的是一包點心,還有一罈酒,以前也是如此,從鎮上回家過年的時候,就提前給他們送上年禮。
孫餘驍看著李香蘭,見她點頭,才收下。
李香蘭心中也是無奈,早說了跟周文芳不再往來,可偏偏鄭廣源又是個知禮數的,若他不知禮數反而還好些。
現在這般,倒是叫人狠不下心。
鄭廣源送完東西就要走,想到什麼,孫餘驍追了出去。
周明知是跟著人過來玩的,當然坐在院子裡。
等李香蘭進去放東西時,他滿臉逗趣地看著周思雨。
“妹夫看著老實,沒想到還挺有心眼,是不是把你哄得很好?”
“怎麼這麼說?”周思雨強裝鎮定。
“你還不知道吧,”周明知下意識往院外看了一眼,又接著說:“昨天一早妹夫就過來了。”
“親自帶著周思月,等門一開,他就把人給大哥了,說是周思月想大哥想得不行。”
像是想到什麼好玩的,他沒忍住笑,“說是想大哥,結果晚上大哥跟我睡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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