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揉吧揉吧,沒多久就盤了個土盆出來,不過和木盆不同的是,這個土盆上面也用了稀泥收口,只留下一個碗大的圓圈出來。
孫餘驍就是想做個陶土盆出來,裡面放上炭,上面放上水壺,又能溫著熱水,思雨跟娘坐在邊上縫縫補補也不冷。
和好以後,他就在院外生了團火,把陶土盆烤乾。
燒好以後,就是周開山看著也不住地叫好。
“年輕人頭腦就是好使,這玩意我也會做,怎麼就是沒想到呢。”
“往年天冷都是烤柴火,熱乎是熱乎,就是燻得不行。”
孫餘驍就是先做一個試試,要是好用,他再多做一個。
當天傍晚,他就夾了一些灶膛裡的火炭出來,放到土盆裡面,再把水壺放上去,正正好。
周思雨坐下試了試,手湊在土盆旁邊是暖的,腳放在邊上也是暖的,也能喝上熱水了。
一家人圍在土盆旁邊坐著正舒服,院門突然被敲響了。
傍晚天氣還有些冷,又是這個時候,誰會上門?
“當家的,你去開門。”李香蘭踢了踢旁邊的周開山。
周開山站起來去開門,堂屋門開著一條縫,沒過一會,坐在屋裡的人都聽到了周開山的問話,“你來幹什麼?”
這話聽著就不對勁,周開山一般不會對著村裡人說話這麼不客氣,李香蘭連忙放下手中的針線出去看看。
孫餘驍和周思雨互相看了一眼,也跟著出去了。
門外聽著像是個女聲,李香蘭走上前一看,也沒個好臉色。
“這麼晚了,你來我家幹什麼?”
對面的人訕訕一笑,又伸長了脖子往院裡看。
“我說周文芳,上回說的話你記不住是不是?都說了咱們兩家以後別來往,你這是想幹什麼?”
李香蘭隨手把院門合上,又擋住她的視線。
周文芳這才哀求道:“二嫂,從前的事是我不對,可我那也是沒辦法啊,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我家廣源都好幾個月沒回家了,你讓我找思雨問問,看他什麼時候回來?”
李香蘭眼睛裡冒出一道火光,直直地朝周文芳扎過去。
“你家廣源回不回家,關我們家思雨什麼事?你是昏了頭還是摔壞腦袋了?”
她說著,就要關上院門,周文芳連忙用手按住門縫。
“別,二嫂,我實在是沒法子了,去了鎮上幾次都沒找著人,有人說思雨成親那天看到他出現過。”
周文芳現在是真後悔,早知道跟兒子關係鬧成這樣,當初就好好地把周思雨娶進門了。
以後的日子誰也說不準,也許兒子自己就厭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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