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鳳二姑娘,本王的王妃如何自有本王操心,與你這個外人有何關係?”
“鳳二姑娘”四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不帶任何溫度,冷得像是在叫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鳳明月當場變了臉色,連嘴唇都白了,以前沉淵哥哥叫她什麼?明月妹妹。
親親熱熱的,帶著兄長對鄰家小妹的縱容,可今日一見面,先是一個冷冰冰的“嗯”,再是一句“說完了就從本王眼前讓開”。
如今更是直接變成了涇渭分明的“鳳二姑娘”,連一聲“妹妹”都不肯給了。
她才三年沒見他,他對她的態度就從親近變成了比陌生人還不如的疏離。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讓沉淵哥哥對她這麼冷漠?
“沉淵哥哥……”鳳明月不死心還想再說什麼,身後忽然傳來太監唱喏聲。
“陛下駕到,皇后娘娘駕到,太子殿下駕到!”
滿園文武百官及家眷齊刷刷起身離席,撩袍跪地,山呼萬歲。
鳳明月滿腹的話卡在嗓子眼裡,不得不跟著眾人一起跪下去,咬著牙將所有的委屈吞進肚子裡。
皇帝走到主位上一撩龍袍落了座,目光掃過下首黑壓壓跪了一地的人,面上帶著幾分和煦的笑意,抬手虛虛一託:
“眾位愛卿平身,今日是慶功宴,不必拘禮。”
說完便將目光落在前排的謝沉淵身上,語氣裡透著關懷:“鎮北王,這幾日傷勢養得如何了?朕讓太醫院送去的那幾株老山參可用了?”
謝沉淵抱拳回道:“回陛下,區區小傷已無大礙,勞陛下掛心。”
“那朕便放心了,都入座吧,今日朕與諸位愛卿不醉不歸。”
眾人謝恩後紛紛落座,絲竹聲起,宮女們魚貫而入,捧著各色珍饈佳餚穿梭於席間。
鳳明月也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她的位置正對著謝沉淵和沈嫵,中間只隔了一方鋪滿花瓣的空地。
近得她能看清謝沉淵替沈嫵夾菜時微微彎下的嘴角,和沈嫵仰起臉衝他笑時眼裡的光。
她攥緊手中的銀筷,眼底的怨恨都快溢位來。
那個傻子到底憑什麼得到沉淵哥哥如此的照顧?
是憑那張臉?還是憑她那副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利索的蠢樣?
沉淵哥哥那樣頂天立地的英雄,怎麼會對一個傻子露出那種表情?
她死死瞪著對面,眼底全是嫉妒!
沈嫵早就感受到了對面那道像刀子一樣扎過來的目光,她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鳳明月這是在因為謝沉淵照顧她吃醋?
這才哪到哪,就醋成這樣了?謝沉淵現在不過是給她夾了兩筷子菜,擦了一下嘴,鳳明月就一副恨不得衝過來撕了她的表情。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