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沈嫵面前,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語氣親切得像是方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姐姐,王爺被陛下叫去了,一時半會兒怕是脫不了身,你一個人坐在這裡多悶呀,不如跟我們一起去賞花吧?”
沈嫵抬眼看了看不遠處被皇帝拉著說話的謝沉淵,心裡的小算盤噼裡啪啦地打了起來。
謝沉淵被皇帝絆住了,一時半會兒脫不了身,這正是她溜去搬空皇帝庫房的絕佳時機。
她塞下最後一口點心,仰起臉衝鳳明月甜甜一笑:“好呀好呀,凝凝最喜歡賞花了。”
她起身跟著鳳明月混進了賞花的夫人小姐隊伍裡。
剛一走近,滿園子的人齊刷刷扭過頭,用怨毒的目光將她上上下下剜了一遍。
那架勢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出幾個窟窿。
沈嫵眨了眨眼,一臉天真無邪回望過去:“嬸嬸,姐姐們,你們的眼睛怎麼都瞪得這麼大呀?圓溜溜的,好像癩蛤蟆的眼睛哦。”
蛤蟆眼。
在場所有夫人小姐的臉同時黑了。
罵她們像兔子眼可以忍,像杏眼也可以忍,癩蛤蟆眼,這個傻子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方才在宴上挨的那頓打還疼著呢,現在又當眾羞辱她們,這口氣誰咽得下去!
“鎮北王妃,我們忍你很久了!”為首的兵部侍郎夫人一把攥住沈嫵的胳膊,指甲掐進她的皮肉裡,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
“你這個白痴!方才當著陛下和娘娘的面,我們動不了你,如今陛下和娘娘都不在跟前,我看誰還護得住你!”
幾個夫人一擁而上,抓胳膊的抓胳膊,扯衣裳的扯衣裳,把沈嫵推搡得東倒西歪。
沈嫵正準備還手,鳳明月突然在一旁開了口。
“姐姐!你的守宮砂呢?你胳膊上的守宮砂怎麼沒了!”
這一嗓子喊的整座御花園的人幾乎都聽見了。
方才還拉扯沈嫵的夫人小姐們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沈嫵那條光潔的手臂上。
守宮砂,女子初潮來臨時點上,一生不退,唯有初次與男子同房才會消失。
滿京城誰不知道鎮北王大婚當日連蓋頭都沒來得及掀就奉命出征了,一去三年,回來時又是身受重傷被抬進宮裡醫治的。
一個重傷未愈的男人,會對一個傻子有反應?
所以這鎮北王妃的守宮砂之所以沒了,是因為她紅杏出牆了!?
所有人想到這裡,看沈嫵的眼神都變了。
全是噁心與嫌棄。
鳳明月對眾人的反應很滿意,她驚訝的在那裡說道:
“姐姐,我聽人說你和沉淵哥哥成婚三年從來沒圓過房,既然沒圓房,你胳膊上的守宮砂怎麼會沒了?
”!主做你給妹妹,來出說,怕別你?你了負欺,你了騙人男有是不是,我訴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