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在心裡冷笑。
給她做主?是給她收屍還差不多吧。
畢竟她身為一個王妃,清白被毀,這事若傳來了,她會被浸豬籠吧?
這個鳳明月,捱了一頓揍還不長記性,消停了沒一個時辰又跳出來蹦躂,真是找死!
她垂下眼睫,把眼底的冷光遮得嚴嚴實實,再抬頭時臉上全是茫然無辜的表情,歪著腦袋衝鳳明月眨了眨眼:
“妹妹,凝凝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鳳明月在心裡罵了一聲白痴,耐著性子彎下腰,用哄小孩的語氣循循善誘:
“姐姐,妹妹的意思很簡單,你有沒有和男人在床上睡過覺覺呀?”
沈嫵歪著腦袋,像是在很認真回憶,然後傻乎乎地咧嘴一笑:“和男人睡覺覺?有啊有啊!”
滿園譁然。
夫人小姐們捂著嘴交換眼神,興奮和鄙夷在她們臉上交織成一幅醜陋的畫卷:
“聽見了沒有?她自己都承認了!”
“堂堂鎮北王妃居然揹著王爺在外面偷人,真是把王府的臉都丟盡了。”
“一個傻子知道什麼,多半是被人騙了身子,不過傻子就是傻子,這種事也敢當眾說出來。”
“等會見了鎮北王,可得好好跟他說說,讓他看看他那個捧在手心裡的王妃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鳳明月直起腰,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
她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當眾坐實鳳凝失貞的事實,讓滿京城的人都知道鎮北王妃是個不乾不淨的女人。
沉淵哥哥再護著她又能怎樣?一個失了貞潔的女人,別說做王妃,連給王府當丫鬟都不配。
沈嫵看著眼前這群上躥下跳,恨不得立刻把她拖去浸豬籠的夫人小姐們,心裡那股嫌棄幾乎要壓不住了。
一群吃飽了撐的深宅婦人,自己後院那點破事都沒料理乾淨,倒有閒心跑來管她的貞潔。
她面上依舊是那副天真無邪的懵懂模樣,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軟聲問道:
“嬸嬸們,你們為什麼要讓王爺收拾凝凝呀?凝凝又沒有做錯事。”
兵部侍郎夫人冷笑一聲,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幾乎戳到沈嫵臉上,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的鄙夷:
“你還有臉問?你揹著鎮北王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做了那種見不得人的齷齪事,這可是我們親耳聽你親口承認的!
等著吧,鎮北王知道了以後,不光要收拾你,還會一紙休書把你這個丟人現眼的傻子掃地出門!”
沈嫵歪了歪腦袋,表情無辜到了極點:“你們胡說!凝凝才沒有和其他男人睡覺覺呢,凝凝只和王爺一個人睡過覺覺!”
她說著掰起手指頭,一根一根地數給眾人聽:“王爺剛回來那天晚上睡了一次,三天前白天睡了一次,昨天又睡了一次。
今天早上進宮之前也睡了一次,一、二、三、四。
”!識認不凝凝?呀誰是人男他其的說們你!了覺覺次四了睡爺王和共總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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