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在義憤填膺,摩拳擦掌等著看熱鬧的夫人小姐們集體啞巴了。
不是偷人嗎?不是野男人嗎?怎麼一眨眼變成鎮北王本人了?而且一天好幾次,這頻率未免也太……
鳳明月站在人群中,渾身的血像凝固了一般,從頭涼到腳,連指尖都在發抖。
她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方才那股運籌帷幄的得意勁碎得連渣都不剩。
圓房了?沉淵哥哥和這個傻子圓房了?
沉淵哥哥那樣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京中多少名門貴女對他投懷送抱他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向來不近女色到近乎冷淡。
他怎麼能和一個傻子圓房?他怎麼會願意碰一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白痴?
一定是這個狐媚子頂著她那張妖精臉主動勾引的,趁著他重傷在身神志不清的時候爬上了他的床!
對。
一定是這樣,否則沉淵哥哥絕不可能碰她!
鳳明月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掐出一道道血痕,看向沈嫵的眼神里全是惡毒。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急,還有最後一招,就算圓了房,只要她能證明這個傻子的第一次不是給的沉淵哥哥,清白照樣毀得乾乾淨淨。
鳳明月安慰好自己後,深呼吸一口氣,看向眼前的沈嫵:
“姐姐,就算你如今和沉淵哥哥圓了房,可你的第一次……恐怕也不是給的沉淵哥哥吧?”
她微微蹙著眉,像是在替沈嫵感到惋惜,又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把這個“難堪的真相”說出來:
“畢竟在沉淵哥哥回京之前,我可是親眼看見你和一個陌生男人進了城東那家客棧,在裡面待了好久好久才出來呢。
姐姐,那個男人是誰呀?你認識他嗎?”
這話問得陰毒至極。
她不說“我懷疑你”,而是說“我親眼看見”,直接把捕風捉影的猜測變成了言之鑿鑿的人證。
一個傻子的話和一個正常人的話,旁人會信誰,不言而喻。
沈嫵靜靜看著眼前這個不把自己徹底毀掉就絕不罷休的好妹妹,心裡那點耐心終於徹底耗盡。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
既然你這麼喜歡唱戲,那姐姐今天就陪你唱一齣大的,讓滿京城的人都看看你鳳二小姐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她歪著腦袋,用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望著鳳明月,忽然恍然大悟“啊”了一聲,天真爛漫得像個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的小孩子:
“妹妹最近的記性好差呀,怎麼連客棧裡那個男人是誰都忘記啦?”
“那個男人不是妹妹認識的嗎?你當時讓凝凝去客棧找他,然後……那個男人說他是妹妹的人,還說妹妹給了他銀子,讓他來陪凝凝睡覺覺。
可是凝凝不喜歡他,他長得太醜啦,身上還臭臭的,所以凝凝就跑回王府去找王爺睡覺覺了,王爺身上香香的,比那個男人好聞多啦。”
。靜安的般一死,靜安
。了來下靜安都全刻此,們姐小人夫的嫵沈判審著忙喳喳嘰嘰還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