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來,看見裡面的場景被驚到了。
靈泉空間裡綠水青山,溪流潺潺,依山傍水,空氣裡瀰漫著草木的清香和一股難以言喻的靈氣,和她前世執行任務時待過的荒郊野嶺完全不同。
她走到靈泉池邊,褪去身上的衣裳,緩緩浸入水中。
溫熱的泉水漫過肩頭,身上的疲憊和方才打鬥留下的小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舒服得她輕輕嘆了口氣。
剛洗完,腦海裡那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主人,謝沉淵目前對您的心動值還是零哦,您得趕緊加把勁讓他心動才行呀~】
沈嫵睜開眼睛,眼底的天真和懵懂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凌厲眼神:
“你急什麼?讓謝沉淵心動是遲早的事,但收拾謝府這群人,也就趁這幾天最順手。
畢竟等謝沉淵哪天從宮裡回來了,再想這麼明目張膽地動手可就難了。”
謝氏那個蠢貨,還以為謝沉淵不在府裡就能放開手腳收拾她。
殊不知,沒了謝沉淵坐鎮,這群人連保命符都丟了。
沈嫵臉上掛著一抹冷到骨子裡的笑意,快速洗完澡,披上衣裳回到房間裡,上床休息去了。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天光剛剛放亮,鎮北王府的大門外便傳來一陣馬蹄聲。
謝沉淵被皇帝留在宮中養了一日傷,實在是住不慣,天不亮就向陛下告了辭,帶著暗影一路策馬回了王府。
他翻身下馬,將韁繩扔給門房,踏進府門。
還沒走到正廳,就先聽見了一陣呻吟聲,哎喲哎喲的,聽起來很痛苦。
謝沉淵腳步一頓,循聲望去。
只見正廳裡歪歪扭扭坐了一屋子的人,他的母親謝氏,二伯母李氏,三伯母周氏,連頭髮花白的謝老夫人都沒能倖免,所有人頭上全都纏著一圈又一圈厚厚的白繃帶。
丫鬟們在旁邊端茶遞水揉肩膀,場面看起來有些……狼狽。
謝沉淵眉頭微擰,大步走上前去,目光在一屋子傷患身上掃了一圈,疑惑的問道:“母親,你們頭上為何全都纏著繃帶?可是府裡出了什麼事?”
謝氏一看見謝沉淵,眼眶瞬間紅了。
她顫抖的站起來,一把抓住謝沉淵的胳膊,委屈的告狀:“沉淵啊!你可算是回來了!你是不知道,昨兒個你前腳剛被陛下接進宮。
後腳你那個傻子王妃就不知道突然發了什麼瘋!她抱起花瓶就往我們腦袋上砸,跟中了邪似的,一下接一下。
把滿府的人全都砸趴下了!我和你祖母、你二伯母三伯母,腦袋全被她開了瓢,差點就沒命見到你了!”
她越說越激動,扯著謝沉淵的袖子聲淚俱下:“沉淵,你這個王妃現在是又傻又瘋,留在府裡就是個禍害!
今日她敢拿花瓶砸我們的腦袋,明日說不定就敢放火燒房子!這樣的女人萬萬不能再留在王府了。
你趕緊一紙休書把她休了,要不然我們這一大家子早晚要因為她短命啊!”
謝沉淵立在原地,沒有立刻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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