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人命格極硬,若運氣足夠好。
或許能撿回一條命,但大機率會落下終身殘疾。】
沈嫵一聽,嘩啦一聲從水裡站起來,一邊扯過衣服往身上穿,一邊在心裡罵了一句麻煩。
她才攢了七點心動值,他要是就這麼死了殘了,她之前的工夫全白費了。
沈嫵隨手抽了塊面紗往臉上一蒙,心念一動,瞬移術發動,整個人從空間裡原地消失。
她按照系統提示的方位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謝沉淵所在的位置時,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郊外一處偏僻的院落裡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的屍體,有黑衣刺客的,也有鎮北王府暗衛的。
暗影渾身是血地癱在牆角,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還在汩汩往外冒血,眼看著就只剩半口氣了。
而謝沉淵正被七八個刺客圍在中央,身上的傷口崩得慘不忍睹,玄色衣袍被血浸得透溼,他步伐踉蹌,看起來隨時都會倒下。
沈嫵看著他這副死撐到底的模樣,心裡那股無名火噌就躥了起來。
她去到謝沉淵身邊,奪下謝沉淵手中的劍,反手一掌將他推到了身後相對安全的角落。
謝沉淵踉蹌了兩步才站穩,抬頭便對上了一雙冷厲的眼睛。
那雙眼睛的主人蒙著面紗,只露出半張臉,可那雙眼睛他絕不會認錯。
凌厲,冷銳,殺人不眨眼,和那天夜裡在小巷中從天而降把他按在地上的女人,一模一樣。
“白痴。”沈嫵的聲音連罵人都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嫌棄:“打不過就跑,跑不掉就叫人,你倒好,一個人在這兒找死。
堂堂鎮北王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好好待著別動,接下來讓我替你殺了這群該死的東西!”
說完她轉身面向那群刺客,手中的長劍在月光下泛著冷幽寒光。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從刺客們身上一一掃過:“謝沉淵是我的人,你們動他,就是跟我過不去,而一般跟我過不去的人,下場只有一個……死。”
話音未落,她人已經掠了出去,劍光翻飛間只聽見幾聲慘叫。
一眨眼的功夫,一群刺客,只剩下最後只剩下一個頭領模樣的女刺客。
沈嫵手起劍落,劍鋒直取她的咽喉……
“留活口!”謝沉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然而他的話音還沒落,沈嫵的劍已經割斷了最後一個刺客的喉嚨。
屍體倒在她腳邊,她甩了甩劍上的血,回頭看了謝沉淵一眼說:“在我這兒,就沒有留活口這麼一說!”
只要她出手,所有人都得死!
謝沉淵捂著腹部的傷口,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蒙面女子,眼底全是複雜到他自己都辨不清的情緒。
他找了她好幾日,翻遍了整座京城都沒找到她的半片影子,如今她卻突然站在他面前。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王本幫手出次兩番三麼什為?誰是底到你“:問質的看難臉淵沉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