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將劍隨手往地上一插,朝他一步步走過去,謝沉淵見狀,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後背卻抵上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她在他面前站定,微微踮起腳尖,伸出手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帶著曖昧: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隻要我不同意你死,你就得給我好好活著,至於為什麼幫你嘛……”
她湊近了一些,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大概是因為,你是我第一個男人?
那一晚你伺候得我還挺滿意的,所以看見你遇到危險,我就順手救了一下。
怎麼樣,我這個相好對你夠意思吧?”
角落裡只剩半條命的暗影本來已經快暈過去了,聽見這番話,眼睛瞪得像銅鈴,整個人像被灌了一碗濃參湯似的瞬間清醒了。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他家王爺伺候這個女人?
這個資訊量太大了,他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但他很確定自己現在絕對不能暈,這出戲實在太精彩了,暈過去就虧大了。
謝沉淵的臉黑得像鍋底,一把拍開沈嫵挑在他下巴上的手:“不許再提那一夜的事。”
那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堂堂鎮北王,縱橫沙場未嘗一敗,結果在一個黑燈瞎火的小巷裡被一個女人按在地上吃幹抹淨,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這件事光是想想就讓他額頭青筋直跳。
沈嫵被他拍開手也不惱,反而笑得更意味深長了:“公子不許我提,是因為害羞了?”
“本王豈會因為你而害羞!”謝沉淵咬牙切齒:“本王不許你提,只是因為那一夜對本王來說,根本不值得回憶。”
沈嫵長長“哦”了一聲,然後她往前逼近了一步,謝沉淵下意識又往後退,後背已經死死抵住了牆壁,再也沒有退路。
她抬起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舉過他的頭頂,牢牢按在牆上,那個姿勢和那天夜裡如出一轍,只不過這一次她的力道更大,他掙了兩下竟然紋絲不動。
她湊到他的耳畔,聲音壓低:“看起來那一夜我並沒有給公子留下什麼美好的回憶。
既然如此,那不如今夜我重新給公子留下一段好的回憶,如何?”
謝沉淵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要掙脫她的鉗制,可她的力氣大得驚人,他一個常年握劍的男人竟被她單手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他心裡掀起驚濤駭浪,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歷,武功高得離譜,力氣大得反常,行蹤詭秘到連暗影都查不出半點線索。
偏偏又三番兩次出現在他最危險的時刻。
她到底是誰,又到底想要什麼。
“你又想做什麼?放開本王!”
“我想……”沈嫵輕笑一聲,隔著那層薄薄的面紗,吻上了他的唇。
面紗輕薄如蟬翼,阻不斷她唇瓣的溫度,反而平添了幾分若即若離的撩撥。
謝沉淵的瞳孔一縮,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她看見謝沉淵這副模樣,退開半分,滿意看著他眼底翻湧的震驚和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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