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淵不敢置信的說道:“你竟敢……輕薄本王?”
沈嫵被他的用詞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輕薄?堂堂鎮北王,殺人如麻,鐵血手腕,在這種事上的詞彙量倒是純情得可愛。
她笑著搖了搖頭,手卻不安分順著他的腰線緩緩往下滑,最後停在一個讓她滿意的位置,輕輕一握。
她抬起眼,對上他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語氣無辜放蕩:“公子,我方才那一下頂多算是向你索要救命的報酬。
怎麼能叫輕薄呢?不過現在這一下,倒確實稱得上輕薄。”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感受著手掌下他身體不自覺的緊繃和變化,笑的十分開心。
沈嫵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氣音撩人:“公子的身體看上去對我的觸碰很有感覺呢。
怎麼,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一點都不見外,你的身體愛上我了?”
謝沉淵活了二十多年,頭一回被人調戲到臉上,還是用這種下流又直白的方式。
他額上青筋暴跳,用盡全身力氣將她從自己身上推開,臉色難看極了:“再敢亂碰本王,信不信本王殺了你?”
沈嫵被他推開也不惱,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她上前一步再次將謝沉淵按回牆上,一隻手抵在他胸口將他按在牆面上,另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她的力氣大得驚人,他堂堂一個久經沙場的武將,在她手底下竟像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少年,掙不開也躲不掉。
“公子,你如今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傷,血都快流乾了,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哪來的力氣殺我?
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乖乖回府好好養傷,等你的傷養好了,身子骨恢復了,才能再來報答我對你的救命之恩呀。”
說完,她從腰間摸出一粒硃紅色的藥丸,不等他反應便塞進了他嘴裡。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冽的藥香順著喉嚨滑下去,他腹部的傷口上那股火燒火燎的痛感竟在幾個呼吸間減輕了不少。
他還沒來得及問沈嫵給他吃的是什麼,她已經鬆開手往後退了兩步。
“公子,我們有緣再見。”她丟下這句話,轉身足尖輕點,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深處,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謝沉淵捂著腹部的傷口往前追了兩步,終究還是體力不支單膝跪倒在地。
他抬起頭望著她消失的方向,一拳砸在地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女人……最好別再讓本王遇到你,否則本王定然不會放過你。”
角落裡癱著的暗影把這一幕從頭到尾看了個完完整整。
看完後,他只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震驚。
他剛才看到了什麼?他家那個不苟言笑,生人勿近,連女人靠他三步之內都會皺眉頭的王爺。
竟然被一個女人按在牆上又親又摸,還被調戲得耳根通紅毫無還手之力。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別說鎮北王府的名聲,整個宸國的軍營都得炸了鍋。
他正愣著神,冷不丁感受到一道殺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