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老太婆!前幾日害她摔這麼慘,今日她定然要讓她百倍償還回來……
沈嫵先去到廚房拿了一桶又一桶的油,然後趁著謝氏還沒起床,潑在了她別院的四面八方,潑完油還不夠,她還找了一些芭蕉皮扔在謝氏很有可能去的地方。
做好這一切,沈嫵便趴在假山後面,準備看謝氏被自己收拾的場景了。
不久後,院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推開,嬤嬤攙著謝氏跨出門檻。
謝氏一邊走一邊說:“嬤嬤,趁著沉淵上早朝去了,你趕緊去把鳳凝給我抓過來驗身!”
“是,夫人。”
話音剛落,兩個人四隻腳準確無誤踩上了她精心鋪在青石板上的芭蕉皮。
只聽“刺溜,砰,哎喲喂”一陣亂響,嬤嬤仰面朝天摔了個四腳八叉,謝氏更慘,被嬤嬤連帶著一起拽倒。
整個人往後一仰重重砸在地上,後腦勺磕在門板上發出一聲響,疼得她眼冒金星直抽冷氣。
沈嫵躲在假山後,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活該,讓你潑油害我摔跤,今天讓你摔個夠本。
謝氏被嬤嬤七手八腳從地上扶起來,一邊扶著被閃到的老腰一邊破口大罵:
“哪個天殺的往我門口扔芭蕉皮!讓我查出來是誰,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嬤嬤也揉著摔疼的屁股,滿臉困惑嘀咕著,剛才進門的時候明明沒有這些東西,怎麼一轉眼就冒出來了。
謝氏顧不上追究芭蕉皮的來歷,眼下最要緊的事是趁沉淵不在府裡,趕緊把鳳凝那個傻子抓過來驗身。
等驗出她不是清白之身,她就有理由把人掃地出門了。
主僕二人整理好衣裳再次邁步往外走,剛走了沒兩步,又是刺溜一聲,兩人齊齊踩上另一塊精心佈置的芭蕉皮。
四仰八叉地摔了個更慘的。
謝氏從地上艱難爬起來,還沒來得及站穩,腳底又踩上了沈嫵提前潑在青石板上的油。
整個人像踩了滑輪的陀螺一樣連轉了好幾圈,雙手在空中亂揮。
最後還是咕咚一聲摔了個結結實實,屁股都快摔成八瓣了。
就在謝氏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的時候,沈嫵從假山後面蹦蹦跳跳竄了出來。
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蹲在謝氏面前歪著腦袋打量她,眼睛亮晶晶的,語氣天真爛漫無辜問道:
“哇,婆母,你和嬤嬤這是在玩摔跤跤的遊戲嗎?看起來好好玩呀,凝凝可以和你們一起玩嗎?”
謝氏看見她這張臉就來氣,剛想張嘴罵她,沈嫵已經搶先一步開了口:
“婆母不說話,凝凝就當婆母同意凝凝一起玩了哦,婆母喜歡摔跤跤,那凝凝就讓婆母一直摔跤跤,摔到婆母高興為止好不好呀?!”
說完,謝氏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沈嫵拽起來又摔下去、扶起來又推倒,反覆折騰了不下七八回。
渾身上下的骨頭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了一遍,疼得她眼淚都飆出來了。
”!來起抓我給人賤小個這把趕不還,麼什做裡那在愣還你,嬤嬤!?我摔我推敢然居你!痴白個這你“:道吼嬤嬤朝的齒切牙咬氏謝
。去過撲嫵沈朝就子袖起擼,醒初夢如嬤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