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嫵滑溜得像條泥鰍,嬤嬤每次眼看就要抓住她了,她輕巧地一轉身,嬤嬤便撲了個空,還被她順勢一推,又摔了個狗吃屎。
沈嫵蹲在嬤嬤面前,眨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語氣裡滿是真誠:
“嬤嬤看起來和婆母一樣,也喜歡和凝凝玩摔跤跤的遊戲呀。
既然婆母和嬤嬤都這麼喜歡,那凝凝今天一定好好陪你們玩,玩到你們不想玩為止。”
謝氏和嬤嬤滿臉寫著抗拒,兩個人嘴裡不停地喊著讓沈嫵滾開。
可沈嫵充耳不聞,笑眯眯地把她們從地上扶起來又摔下去,再扶起來再摔下去,來來回回折騰了小半個時辰。
直到謝氏和嬤嬤像兩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她才意猶未盡地收了手。
她覺得今天這頓摔跤跤玩得差不多了,要是真把謝氏摔殘了,以後可就沒得玩了!
所以今日就先放過她吧!
“鳳凝,你這個白痴!你在敢摔我一下,信不信我打死你?”
沈嫵聽見這話,嘴巴一癟,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眶裡蓄滿了亮晶晶的淚花:
“婆母,凝凝這麼好心情的陪你們玩摔跤跤的遊戲,可是你居然這麼兇凝凝,還說要打死凝凝,哼!凝凝不開心了,凝凝不跟你們玩了!”
說完她轉身就跑,一溜煙消失在院門外,留下謝氏和嬤嬤兩個人癱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呻吟,渾身疼得像被馬車碾過一樣,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謝氏捂著自己的老腰,氣得渾身發抖:“這個該死的白痴!她把我們摔成這副鬼樣子,明明該生氣的是我們。
她倒先委屈上了!快來人啊!叫府醫啊!”
真是疼死她了!
……
沈嫵從謝氏院子裡出來後,心情舒暢的一蹦一跳地回了自己房間。
她把門閂插好,閃身進了靈泉空間,褪去衣裳泡進溫熱的靈泉水裡。
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內力洗髓練功,收拾完人再泡個靈泉澡,簡直是人生一大樂事。
……
此時的皇宮裡,
皇帝坐在龍椅上,聽謝沉淵方才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稟報剿匪戰果,此刻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因為他才剛出征不過短短兩日,盤踞青崖山多年的悍匪就被他連根拔了個乾淨,這效率快得讓人簡直不敢相信!
皇帝微眯了眯眼,身子微微前傾,又問了一遍:“謝愛卿,你方才說你剿滅了什麼?”
謝沉淵站在殿中,身姿筆挺如松,不卑不亢再次抱拳回道:
“回陛下,臣說,盤踞青崖山的山匪已盡數剿滅,山寨已平,匪首伏誅,從犯皆已押回大理寺候審。”
皇帝靠在龍椅上,把玩著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語氣裡摻雜著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王北鎮的封親朕是愧不真,盡打網一匪山的年多踞盤將便卿謝,日兩僅僅“
”。了將拜侯封夠足也初之國開在放是便,功戰等這








